诺婧见状,微微蹙眉:“敢问刘宗主在何处?我等理应亲自将邀请函交予他手中。”
长老淡淡道:“宗主有事外出,具体何事,不便告知。怎么,有事?”
慕容诺婧与秦夜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论道大会在即,各宗宗主理应坐镇宗门准备,刘擎天此时外出,着实蹊跷。
秦夜鸩上前一步,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听闻贵宗少主前几日受伤,虽说是被神秘女子所伤,却有人污蔑是我长安宗弟子所为。”
那长老眼神微动,但并未接话。
秦夜鸩继续道:“虽然此等污蔑毫无根据,但我长安宗向来以和为贵,特备此药,希望对刘少主的伤势有所帮助。”
长老盯着那瓶药,眼中闪过怀疑:“这是何药?我怎知不会是毒药?”
秦夜鸩坦然道:“此药名为‘清心化毒散’,是我与师父、师妹共同研制。一个月前,我们便开始研究化解特殊毒素的药方,以备不时之需。”
慕容诺婧接口道:“长老若是不信,可先取少许试药。我长安宗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行此卑劣之事。”
那长老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瓶:“既然如此,我便代宗主谢过了。”
秦夜鸩和慕容诺婧见状,知道目的已达,便拱手告辞。
走出旭岚宗山门,秦夜鸩才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
慕容诺婧却眉头紧锁:“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刘擎天此时外出,必定有所图谋。”
秦夜鸩点头:“我们需尽快回宗门,将此事禀报掌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