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脓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狂躁在焚烧着他残存的理智。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唯有深渊的那位大人才是至高无上的神!才是赐予我力量与新生的主宰!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别的神祗的存在?!幻觉!一定是幻觉!是我灵魂受创产生的幻觉!!!”
他疯狂地否定着,但灵魂深处那种触及禁忌的战栗感却无比真实地提醒他,那绝非幻觉。
这种认知的冲突,对他这样笃信深渊唯一的神来说,是毁灭性的。
要么,他承认看到了另一位神只或同等级的存在,那将动摇他的信仰和力量根基。
要么,他坚持那是幻觉或阴谋,但灵魂的创伤和记忆的缺失又无法解释。
无论哪种,都让他濒临崩溃。
“不……不对……只要仪式完成……只要它完全降临……只要获得那位大人更多的恩赐和力量……我就能知道真相!我就能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我就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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