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浓度灵气防火墙,是否请求访问权限?”
阿房宫号的主控室内,Siri的声音(虽然现在被强制改名为“赵高·语音版”)响了起来。
赢正坐在那个由原来的技术总监办公椅改装的龙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恒星模型。
他看着舷窗外那片烟雾缭绕、此时却被阿房宫巨大的阴影遮蔽了大半的所谓“仙界”。
“请求访问?”
赢正冷笑了一声。
他看着下方那些脚踩飞剑、或者骑着仙鹤,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散修和小神仙。
“我们是来谈‘收购’的,不是来串门的。”
“直接……靠港。”
“可是陛下……”驾驶台上的徐福有些紧张,“那边没有足够大的停机坪啊!只有个南天门,看起来……也就够过两个人的。”
“那就拓宽一下。”
赢正淡淡道。
“路不宽,是因为走的人不够硬。”
“给朕……压过去。”
轰隆隆隆——!!!!
隔壁修仙宇宙,三十三天之上。
今天本来是个大日子。
王母娘娘五千周年的蟠桃店庆,号称万界第一的高端社交晚宴。各路大罗金仙、菩萨罗汉,都穿着自己最好的“高定”法袍,梳着最亮的道髻,手里端着香槟(其实是琼浆玉液),正在进行着虚伪而优雅的商业互吹。
“哎哟,太上老君,您的这身八卦道袍是限量款吧?真显瘦。”
“哪里哪里,这不想着今天要见大客户嘛。听说有个隔壁宇宙的新兴势力要来。”
“新兴势力?切,多半是个土大款。论底蕴,还得看咱们。”
正当大家聊得火热,准备嘲讽一下那个乡下来的“暴发户”时。
天,黑了。
不是那种乌云盖顶的黑。
是一种充满了重工业压迫感、如同钢铁苍穹般的黑。
众仙抬头。
然后,手中的酒杯集体做自由落体运动,摔得粉碎。
只见南天门上空,一座……不,是一整块仿佛是用黑色星辰铸造的大陆,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硬生生地挤进了这片飘渺的仙界。
那是【大秦·阿房宫·歼星堡垒形态】。
它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个写着“限高5米”的南天门牌楼。
就像是一辆满载的泥头车,冲进了一个精致的瓷器店。
“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碎的断裂声。
那个屹立了无数纪元、象征着天庭威严的南天门门框。
被阿房宫的一个不起眼的排气管……
蹭断了。
而且是直接挂断,像个掉下来的塑料保险杠。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
阿房宫的主舱门打开,红毯还没铺,一队穿着黑色动力装甲(秦锐士pro版)的士兵已经先一步跳了下来,用某种仪器对着周围一顿扫描。
“空气质量合格,灵气浓度偏高,建议开启空气过滤模式。”
“安全区域已划定。”
然后。
一个穿着黑色绣龙常服,甚至没戴那种繁琐冕旒,就像是个来视察工地的霸道总裁一样的男人,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拿本子的文秘(李斯),一个正在啃火腿肠的壮汉(李元霸),还有一个……抱着一把生锈斧头、满脸写着“我不想上班”的光头(盘古)。
“这……这成何体统!!”
负责接待的托塔李天王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胡子乱颤,举着宝塔就冲了上去。
“来者何人!毁坏公物!还要非法降落!驾照呢?!飞行许可呢?!”
赢正停下脚步。
看了看这个手里托着违章建筑的中年人。
“李元霸。”
“哎!”
“告诉他,什么是许可。”
“好嘞!”
李元霸三两口把火腿肠吞了,也不拿锤子,直接走上前,对着那个宝塔伸出了一根手指。
弹。
“当——————!!!!”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整个三十三天。
只见李天王手里那个号称能镇压妖魔的七宝玲珑塔。
在李元霸的一个脑瓜崩之下。
像是发射的火箭一样,直接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大气层外。
连带着李天王整个人都在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圈,最后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栽进了旁边的瑶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哎呀。”
李元霸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手滑了。”
“那个塔好像有点脆,是塑料做的吗?”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