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读出了上面的小字。
然后，他转头看向身后已经跟上来的阿房宫号。
“通天。”
“看到没？”
“这才是专业的切菜手法。”
“你那把剑，连个像样的锁都挣不开，太丢人了。”
站在阿房宫船头的通天教主闻言，老脸一红。
他那把青萍剑发出一声不服的剑鸣，似乎在说：“我没电了而已！”
“也罢。”
赢正叹了口气。
“这种粗活，还是得朕来。”
赢正伸出手。
直接抓住了那九十九道锁链。
“滋啦——”
锁链上爆发出黑色的雷电，试图将赢正的手一起磨灭。
“天道？”
赢正冷笑。
“天道现在……也归朕管！”
他五指猛地用力。
“给朕——断！！”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九十九道号称能锁死圣人的锁链，被赢正像是拧麻花一样，硬生生地……拧断了。
轩辕剑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它的老主人飞去。
轩辕热泪盈眶，伸出双手准备迎接。
然后……
剑在离他鼻尖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抓住了剑柄。
是赢正。
赢正把剑抓在手里，掂了掂。
“不错，分量很足。”
他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轩辕。
“前辈。”
“你刚才说，这是你的剑？”
轩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啊……”
“不。”
赢正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看错了。”
他把剑举起来，对着光，端详着上面的日月星辰。
“这上面的花纹，精美绝伦。”
“材质呢，黄金的，虽然俗了点，但够硬。”
“长度和尺寸，也刚刚好。”
赢正用大拇指试了试剑锋，锋利无比。
然后，他当着轩辕的面。
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石化的动作。
他把这把人道第一圣剑，放到了嘴边……
用来剔牙。
“你看。”
赢正剔完牙，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多好的一根备用牙签。”
轩辕：“…………”
他感觉自己一万年的道心，在这一刻，碎了。
这就是皇与皇之间的差距吗？
自己的传世圣兵，在人家眼里……只是个一次性卫生用品？
“咳咳！”
就在这时，一个庄严而古板的声音，从金库的四面八方响起，打断了这场略显尴尬的“牙签交接仪式”。
“非法闯入者！”
“这里是秩序的圣堂！是规则的基石！”
“立刻放下你们手中的【待收缴赃物】，接受最终审判！”
一个巨大的、由无数账本和契约组成的“人脸”在虚空中形成。
它是这家金库的意志，是它的终极守护者——【账簿之灵】。
它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合法”地呆在原地。
赢正用牙签……哦不，用轩辕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脸。
“又来一个只会吵的。”
“李斯。”
“陛下，臣在。”
“告诉它，朕来这里取点东西，算不算‘合法’。”
李斯清了清嗓子，再次拿出了他那本可以无限加页的《大乾宇宙法》。
“根据《大秦帝国关于处理前朝遗留不良资产暂行管理办法》。”
“凡是未能清偿‘天道银行’债务，导致资产被强制拍卖或收缴的实体，其资产所有权均存在法律瑕疵。”
“而我大乾帝国，作为‘天道银行’目前唯一的合法债权人与接管人。”
李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寒光。
“有权对这些‘有争议的资产’，进行重新评估和……二次处置。”
“我们不是抢。”
“我们这叫——执行坏账回收。”
账簿之灵明显卡机了。
它那由无数文字组成的脸上，符号开始乱跳。
“强……强词夺理！”
“这些物品的所有权，都记录在【初始之契】上！受至高法则保护！”
“是吗？”
赢正收起了牙签，一步步走向那张巨脸。
“朕怎么记得。”
“就在刚才，朕刚刚修改了那份契约。”
“加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