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和他带回来的,那些所谓的‘罪证’,全都,消失在半路上!”
“那,这,就是一桩,死无对证的,无头案!”
“到时候,本宫,再,在陛下面前,为你哭诉。就说,是太子,为了,陷害你,而,布下的毒计!你父皇,就算,再怒,也,绝不会,因为一本,来历不明的妖书,就,真的,杀了你!”
三皇子,闻言,那,死灰般的眼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
“母后!您的意思是……”
“本宫,已经,联系了,镇守在,京畿之外的,神策军左统领,李牧!”皇后,的声音,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他,是,本宫的,娘家亲侄。他,会,在王启年,回京的必经之路上,为他,准备一份,‘大礼’!”
“这一次,本宫,要,让他,和他那,所谓的‘万民伞’,一起,飞灰烟灭!”
……
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王启年,那,庞大如,移动堡垒般的车队,正,不急不缓地,向着京城的方向,行进。
车队的气氛,很压抑。
每一个,护卫的官兵,脸上,都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凝重。
他们,都知道,自己,押送的,是什么。
那,是足以,让整个王朝,都,为之颤抖的,惊天罪证!
他们,更知道,这一路,绝不会,太平!
果然!
当,车队,行驶到,一处,名为“断魂谷”的,狭长峡谷时。
“轰隆隆——!!!”
两侧的山壁之上,突然,滚落,无数的,巨石和滚木!
瞬间,就,将车队的,前路和后路,彻底,堵死!
“敌袭!!!”
凄厉的,号角声,响彻山谷!
“杀——!!!”
山谷两侧,数不清的,身穿黑色盔甲,脸上,带着狰狞面具的“山匪”,如潮水般,从天而降!
他们,一个个,气息彪悍,杀气冲天!手中的兵刃,更是,清一色的,军中制式!
这,哪里是山匪!
这,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
“结阵!!”
王启年,临危不乱!
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护卫钦差!保护罪证!”
“死战不退!!”
那,数百名,由他,亲自挑选的,江南精锐,亦,是,发出了,悍不畏死的咆哮!
他们,迅速,以囚车为中心,结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战阵!
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就此,爆发!
……
而,就在,王启年的车队,陷入苦战的同时。
赵辰,和李玄逸,却,正,坐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顺流而下,向着,与京城,完全相反的方向,行去。
“师弟,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啊?”
李玄逸,盘腿坐在,狭小的船舱里,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看着,两岸那,越来越,荒凉,也越来越,充满了,一种,野性气息的,风景,忍不住,再次问道。
“大师兄,你知道,大乾王朝,除了京城,最富的地方,是哪里吗?”赵辰,笑着,反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江南了。”李玄逸,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赵辰,摇了摇头。
“江南,只是,明面上的,‘钱袋子’。”
“真正,支撑着,这个王朝,那,奢华表象的,是,一个,比江南,富庶十倍,也,黑暗百倍的地方。”
他,用手指,遥遥地,指向了,那,更加遥远的,南方。
“岭南。”
“岭南?”李玄逸,皱了皱眉,“那,不是,一片,充满了,毒虫瘴气,连,鸟都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吗?”
“那是,朝廷,想让我们,以为的。”赵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冷光。
“大师兄,你,知道,我们灵虚宗,每年,消耗的,那些,用来修炼的灵石,灵草,是从哪里来的吗?”
“从,宗门的灵脉里,采的啊。”
“那,只是,一小部分。”赵辰,摇了摇头,“大部分,都是,用,真金白银,从,一个,名叫‘百宝阁’的,神秘商会,手里买的。”
“而这个‘百宝阁’,它,最大的据点,就在岭南!”
“不仅如此,”赵辰,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这些年,三皇子,之所以,能,拉拢那么多朝中大臣,培养,那么多,像‘血滴子’一样的,死士。”
“他,在江南,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他,真正的,大金库,也,在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