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家,平日里,口碑极佳的“刘氏米铺”,突然,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锤影,砸成了,最原始的,粉末!
躲藏在,地下密室里的,七名,“血滴子”玄字级杀手,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人间蒸发!
围观的百姓,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惊天的欢呼!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家米铺的老板,平日里,就是,一个,笑里藏刀,欺行霸市的,恶霸!
“轰隆!”
城西,那,闻名江南的,销金窟,“怡红院”,那,最奢华的,主楼,在,一声巨响中,被,一锤,砸得,四分五裂!
无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龟公打手,哭爹喊娘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而,在他们身后,那,隐藏在暗格里的,十几名,“血滴子”地字级杀手,却,早已,化为了,劫灰!
这一锤,砸碎的,不只是,一座青楼。
更是,砸碎了,那,隐藏在,纸醉金迷之下的,无数,肮脏和罪恶!
整个云梦城,都,在,这场,由,“石头神将”,所主导的,暴力拆迁,啊,不,是,替天行道的,大清洗中,陷入了,狂欢!
而,王启年,则,在,这,狂热的背景之下,开始了,他,回京前的,最后准备。
他的车队,比,来的时候,庞大了,十倍不止!
除了,那,数百名,由他,亲自挑选的,城防营精锐。
车队中,还,多了,几十辆,由,巨马拉着的,巨大囚车!
囚车里,关押的,都是,从,盐运使府,和,江南各州府,抓捕来的,三皇子一党的,核心要犯!
而在,车队的最后。
是,足足,上百个,由,重兵把守的,巨大铁箱!
铁箱里,装的,不是金,不是银。
而,是,那,堆积如山的,罪证!
那,来自,江南,千万百姓,用,血和泪,写成的,联名万言书!
这,不是,一支,返回京城的,钦差队伍。
这,分明,是一支,满载着,民意和怒火,前去,讨伐国贼的,出征大军!
……
三日后,清晨。
云梦城,十里长亭。
王启年的车队,即将,踏上,返回京城的,漫漫长路。
数十万百姓,自发地,前来相送。
他们,没有,敲锣打鼓。
只是,安静地,站在,道路两旁,对着,那,缓缓驶过的,车队,行,注目礼。
那,无声的,期盼和嘱托,比,任何,激昂的言语,都,更具,力量!
王启年,坐在,那,高大的马车之上,看着,这,“十里长街,万民相送”的,壮观场景。
他的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这条命,就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他,背负的,是,整个江南的,希望!
他,遥遥地,望向,那,云梦城的,最高处——天香茶楼。
他知道,那个,为他,铺就了,这,通天之路的,青衫书生,正在,那里,看着他。
他,对着,那个方向,遥遥地,拱了拱手。
然后,毅然,转过头,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出发!”
“目标,京城!”
……
天香茶楼,顶层。
赵辰,凭栏而立,静静地,看着那,如同一条,黑色长龙般的车队,缓缓,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师弟,”李玄逸,扛着他的锤子,从,楼下,走了上来,“都,按你说的,办完了。”
“那些,藏在城里的,小老鼠,一只,没剩。”
他,这几日,砸得,很爽。
感觉,自己的“守护之道”,在,那,万民的,信仰加持之下,又,精进了不少。
“辛苦了,大师兄。”赵辰,笑了笑。
“接下来,我们,去哪?”李玄逸,有些,期待地问道,“是不是,该回山了?俺,有点,想师父做的,叫花鸡了。”
“不急。”
赵辰,摇了摇头,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遥远的,北方。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最大的,那条鱼,还没,上钩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们,也该,动身了。”
“不过,不是,回山。”
“而是,去,一个,比,江南,更富庶,也,更黑暗的地方。”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大乾王朝,皇城。
金銮殿。
当朝天子,赢正,正,因为,边关传来的,蛮族大捷的军报,而,龙颜大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