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令主,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出动,四名金牌令主!
这,已经是,“血滴子”这个组织,除了,刺杀皇帝、或者,太子之外,所能动用的,最高级别的,刺杀阵容了!
看来,殿下,这次,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属下,领命!”
他,不再,多言。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暖阁之中。
一场,针对赵辰和王启年的,来自,大乾王朝,最顶尖杀手组织的,天罗地网,就此,拉开序幕!
……
而此时的云梦城。
依旧,沉浸在一种,狂热而又,压抑的气氛之中。
知府衙门,已经,彻底,变成了,江南临时的,政治中心。
王启年,每天,光是,接见,那些,从,各地赶来,“投诚”、“输诚”的官员,和,整理,他们送来的,新的“罪证”,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他的书案上,那,原本,只有寥寥几本的,关于三皇子的罪证,如今,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看着,这些,足以,让,江南官场,从上到下,被血洗一遍的证据。
王启年,心中的,那一点点,关于,“程序正义”的,纠结,也,早已,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以三皇子为首的,这个,已经,从根子上,烂掉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这天,他,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后院,赵辰的住处。
他,想,和这位,已经,让他,越来越看不透的,年轻人,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然而,他,刚走进院子。
就看到,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院子中央。
那个,前几天,还,因为,透支力量,而,吐血昏迷,差点死掉的赵辰。
此刻,正,生龙活虎地,和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石头师傅”,在,……打铁?
不。
更准确地说,是,李玄逸,在打铁。
这位,一锤子,能砸开城门的,恐怖存在,此刻,赤裸着,那,比岩石还要坚硬的上半身,浑身,肌肉坟起,大汗淋漓。
他,手中,握着一柄,至少,有上百斤重的,巨型铁锤,正,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敲打着,铁砧上,一块,被烧得,通红的铁胚。
“当!”
“当!”
“当!”
每一锤下去,都,火星四溅。
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噪音。
那声音,沉闷,厚重,充满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仿佛,不是,在打铁。
而是在,谱写,一首,关于,力量和创造的,交响乐。
而赵辰,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对着那,挥汗如雨的李玄逸,指点江山。
“大师兄,你这锤,力道,是够了。但是,不够,集中。”
“你要想象,你这每一锤下去,不是,要把,这块铁,砸扁。而是,要把,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压缩,凝聚,注入到,这块铁的,最核心!”
“就像,我那一剑。看似,浩大。实则,所有的力量,都,只,斩向,那,最污秽的一点!”
“守护之道,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为了,创造,而破坏!”
“你,要打的,不是铁。”
“是你自己,那颗,还不够,圆融通透的,道心!”
“当!当!当!”
李玄逸,闻言,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中的锤子,落下的节奏,似乎,又,发生了,某种,玄妙的变化。
王启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他,完全,听不懂,这两个“神仙”,在,讨论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和他们,仿佛,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赵辰,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笑着,站了起来。
“王大人,来了。”
他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神采奕奕。
“赵先生,你……你的身体?”王启年,看着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已无大碍。”赵辰,笑了笑,“托了,那,漫天飞舞的,‘民心’的福。不仅,恢复了。还,小有精进。”
王启年,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还是人话吗?
别人,修炼,靠的是,天材地宝,日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