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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飘渺迷离的醉眼扫过毒涎剑,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掠过心头。三百年前,赫连乘龙持此剑号令象骑,剑气所指,腐化灰飞烟灭…可如今!她试遍百种剧毒,活祭了九百九十九个精壮男子,连亲生女儿的血都泼洒过剑身,这剑依旧死寂!如同嘲弄她的无能!镜中那些扭曲放荡的身影,此刻仿佛都在无声地讥笑。
“顽铁?”她猛地一脚踹开脚下的侍女,翻身坐起,墨发狂舞,眼中陡然迸射出骇人的暴戾与情欲交织的火焰。她一把扯过玉无瑕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水晶案几上,脸贴着那冰冷的毒涎剑身。“那就让孤看看…你这块活玉,比这顽铁…硬在何处!”她喘息着,抓起案上一柄镶满宝石的黄金匕首,刀尖顺着玉无瑕光滑的脊背缓缓划下,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珠。
玉无瑕痛哼一声,身体却妖娆地反弓迎合,眼中是扭曲的狂热与献祭般的快意。
暖阁内其他少年侍女吓得蜷缩在角落,如同受惊的幼兽。
赫连飘渺俯身,舌尖舔去刀尖上的血珠,目光却不由自主再次被镜中的毒涎剑吸引。剑穗上那截断茬的紫黑幽光,在迷乱的光影中,仿佛化作一只充满讥诮与贪婪的眼睛。三百年的荣耀…先祖的荣光…像一根毒刺,扎在她被酒色与权力泡得发胀的心脏深处。
“不够……还不够啊!”她的嘶吼声仿佛要冲破这暖阁的屋顶,伴随着这声怒吼,手中的匕首狠狠扎进水晶案几!镶金的吞口与水晶桌面猛烈撞击,发出一阵刺耳的裂响。
她猛地揪住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侍从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稚嫩的脸颊,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流淌。“传令!”她的喘息粗重急促,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再选五百个!要最鲜嫩的!孤要用他们的血……洗剑!”
暖阁外,一直沉默如幽灵的侍卫无声领命,冰冷的黄金锁子甲在黑暗中反射着寒光,迅速消失在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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