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啊!”她的嘶吼声仿佛要冲破这暖阁的屋顶,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伴随着这声怒吼,她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狠狠地扎进案几,那镶金的吞口与水晶桌面猛烈撞击,发出一阵刺耳的裂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满足她内心的渴望。她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需要一种更为彻底的沉沦,只有这样,才能淹没那如影随形的空虚和对力量失控的恐惧。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那少年惊恐地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猛地伸出手,像铁钳一般紧紧揪住少年的头发,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到了自己面前。
少年的尖叫声在暖阁中回荡,但她却恍若未闻。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少年那年轻而稚嫩的脸颊,鲜血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传令!”她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在这寂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刺耳。
“再选三百……不,五百个!”她的命令冷酷而决绝,“要最鲜嫩的!孤要用他们的血……洗剑!”
暖阁外,一直沉默不语的玄鸟卫如同幽灵一般,无声地领命而去。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阴影之中,只留下那冰冷的黄金锁子甲,在黑暗中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而在学城某处住房里,熟睡的申屠病青的身体,随着女王此刻剧烈波动的情绪,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颈后一道暗金纹路如活蛇般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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