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那诡异的蛇鳞纹、独孤逸尘木剑中蕴含的森林意志与那腐化之毒的对抗…所有的一切,都通过脚下这片广袤的林海,清晰地反馈到他绝对理智的感知之中。他翡翠色的瞳孔深处,数据流如同冰冷的瀑布般无声奔涌,分析着毒素构成、能量侵蚀路径、地脉污染源强度…
当独孤逸尘那蕴含着无尽森寒与确认的低语——“腐化之种…赫连飘渺的毒…”——传入他耳中时,那冰冷的数据流骤然一滞。一个早已被标记为极高威胁的存在,其恶毒的力量坐标,被瞬间点亮,与眼前这片泣血榕散发的腐化波动精准地重叠在一起。
“目标确认。威胁等级:致命。污染源:黑森林。传播媒介:腐化地脉根系。”毫无情感起伏的声线从江牧口中吐出,如同冰冷的机械宣告。他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细微藤纹的手,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掌控万物的沉重力量感,指向南边那片在月光下如同匍匐巨兽的黑暗森林。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脚下的大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而宏大的、仿佛无数巨木根系在泥土中摩擦移动的隆隆声响。整个牧守古林似乎在这一刻苏醒,无形的意志顺着江牧的指引,如同无形的怒涛,沿着深扎入大地的亿万根须,朝着黑森林的方向,带着审视、警告与冰冷的敌意,汹涌而去!古林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怒涛,沿着深扎入大地的亿万根须,朝着黑森林的方向汹涌而去,带着审视、警告与冰冷的敌意。
回应它的,是更深沉的死寂。那死寂仿佛拥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所有感知到这股意志交锋的人心头。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下,江牧裂甲剑噬魔藤绝对理智的感知,却“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一种粘稠、冰冷、如同无数腐烂根须在泥沼深处缓慢蠕动、贪婪吮吸的窸窣声。那是黑森林腐化核心的脉动,带着无尽的贪婪与恶意,正通过那些如同血管般的泣血榕根系,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大地的养分,将污秽的毒液传向这片守护之地。
林间的风,不知何时变得阴冷刺骨,卷起地上腐败的落叶,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月光艰难地穿透愈发浓密的枝叶,投下破碎而扭曲的光斑,在地面晃动着,如同窥伺的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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