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冲击波纹如同毁灭的涟漪一般,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扩散!这股波纹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无论是山川还是河流,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化为齑粉。
下方汹涌的怪物潮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扫中,瞬间清空了一大片!镜魅头目发出惊恐的尖啸,慌忙后退!坚硬的冻土地面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寸寸龟裂、塌陷!连远处寒鸦堡厚重的冰岩城墙,都在这恐怖的冲击余波下簌簌颤抖,崩落无数冰屑!
剑域之内,音波狂潮如同撞上礁石的海啸,被无数道无形剑气疯狂地切割、分解、湮灭!然而,音波之中蕴含的混乱意志和空间撕裂之力也顽强地冲击着剑域的边界,试图将其扭曲、撕裂!
独孤逸尘身处剑域中心,如同擎天之柱!他双臂肌肉贲张,古剑之上雷光缭绕,青筋如同虬龙般在额头和手臂上暴起!每一次剑域的震颤,都仿佛有万钧巨力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之上!他体内本就因强行催动而脆弱不堪的经脉,此刻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志!一缕刺目的鲜血,从他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冻结成凄艳的血珠。
剑域之外,尉迟惊鸿飘飞的身影也停了下来。他悬浮在半空,宽大的素白长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怀中的焦尾琴散发出浓郁的暗红光芒,琴弦剧烈震颤,发出近乎哀鸣的嗡响。他俊美妖异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却清晰地倒映着剑域中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以及对方嘴角那抹刺眼的鲜红。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诧异的涟漪,在他死寂的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顶尖的音剑对决,在这扭曲的渊壁之上,在这毁灭的余波之中,竟陷入了短暂而致命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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