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只吐出一个字,却重逾千钧!猛地松开紧抓云将的手,双手再次结印!指尖黯淡的金芒如同被注入生命,瞬间暴涨!她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全部心神、全部意志、全部的爱与承诺,毫无保留地投入那狂暴的丹炉之中!
“赤鱬血!引潮汐!破阴蚀!——融!”
“硫磺髓!爆裂意!摧枯朽!——合!”
“星辉苔!蕴生华!定乾坤!——凝!”
随着她清越的叱咤,炉内三股狂暴的能量,在那股沛然莫御的意志引导下,竟奇迹般地开始相互缠绕、渗透!幽蓝、赤金、翠绿三色光芒激烈地交融,最终汇聚成一种深邃、厚重、散发着无上威严与破灭气息的——暗金色!炉壁的震动骤然加剧,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破壳而出!
砺石堡,残破的城头。
寒风如刀,卷起带着硫磺与焦糊气味的雪沫,抽打在西门诡谲焦黑、布满新生赤金符文的脸颊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一枚特制的、不断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冰晶符牌——那是轩辕素交给他的感应符,此刻,符牌正传递着来自丹心阁那焚渊火种磅礴而狂暴的召唤!
那召唤如同无形的火焰,直接灼烧着他的灵魂!他体内那新生的、源自不屈意志的“火源之种”,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疯狂地躁动起来!赤金色的符文在他焦黑的皮肤下剧烈闪烁、游走,散发出灼人的高温,将他残破的衣衫都炙烤出缕缕青烟。
剧烈的痛苦让他浑身肌肉虬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仅存的左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城垛,坚硬的冻石竟被他捏出指印!
“将军!” 副官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样子,眼中充满担忧,“素问姑娘说过…强行抽取本源火种…您会…”
“闭嘴!” 西门诡谲猛地低吼,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他抬起头,独眼望向寒铁堡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风雪,看到丹心阁中那个正在以生命为赌注炼丹的女子。他看到了自己手臂上这新生的符文,看到了砺石堡下那堆积如山的袍泽尸骨,看到了这片被腐化蹂躏的焦土!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撕开胸前焦糊的衣襟,露出布满狰狞烧伤和闪烁符文的胸膛。他伸出左手,五指如钩,带着一股狠绝的、近乎自残的力量,狠狠按在了心口那枚最核心、最炽烈的赤金符文之上!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他全身的血管都因剧痛而暴突,焦黑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一股精纯、炽烈、蕴含着无比狂暴意志和不屈战魂的赤金色火流,被他硬生生从心口符文处抽取出来!
那火流如同有生命的岩浆,在他指尖跳跃、挣扎!它不再是温和的气息,而是最本源的、足以焚灭灵魂的烈焰!西门诡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下去,焦黑的皮肤下,新生的符文光芒疯狂闪烁,试图修复,却又被不断抽取的本源灼烧殆尽!他如同风中残烛,气息迅速衰败,眼神却亮得骇人!
“拿去!” 他对着丹心阁的方向,对着手中那枚闪烁的冰晶符牌,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给老子…烧穿那魔窟!!!”
他猛地将指尖那缕凝聚了生命与意志的赤金火流,狠狠拍入冰晶符牌之中!
符牌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赤金光芒,如同握着一颗微缩的太阳!光芒一闪即逝,符牌上的红光却稳定下来,传递出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暴烈、带着西门诡谲灵魂印记的炽热意志!而西门诡谲,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城砖上,焦黑的身躯上,赤金符文的光芒如同燃尽的余烬,迅速黯淡、熄灭…只留下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解脱的弧度。
“好…火…” 他最后模糊的呓语,消散在凛冽的风雪中。
丹心阁内。
就在那暗金色的炉心液体趋于稳定、即将彻底融合成型的刹那!
轩辕素身侧,那枚属于西门诡谲的冰晶符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一股精纯、炽烈、带着铁血意志和焚尽一切虚妄决心的赤金色火流,如同挣脱枷锁的狂龙,猛地从符牌中咆哮而出!
这股力量是如此磅礴!如此暴烈!如此的不屈!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带着西门诡谲最后的生命咆哮,悍然冲入了那冰玉丹炉之中!
轰——!!!!
炉内那刚刚趋于平衡的暗金色液体,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烙铁,瞬间沸腾、炸裂!狂暴的能量冲突达到了顶点!整个冰玉丹炉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炉壁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刺目的金红色光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将整个丹阁映照得如同熔炉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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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轩辕素如遭重击,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软倒!她强行引导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