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见了。
节奏没有乱,笑容没有塌,但她心里那朵蓝色的花,边缘悄悄卷了一点点。
太满了。
她突然意识到。
她太急于展示“我很美”、“我很专业”、“我很值得被签”,于是每一个动作都铆足了劲,每一个眼神都在喊“看我”。
这不是表演,是求职简历。
而许昊……
她在舞台上没有机会去看第三排,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始终很安静,没有任何被惊艳到的前倾或注目。
他不是没见过美人。
她这点艳光,在他的世界里,大概只是最普通的底色。
音乐结束。
她摆好ending pose,笑容弧度精确。
掌声热烈,那是观众对“好看”的礼貌,不是对“震撼”的臣服。
她下场,走进昏暗的后台通道,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没人知道她在懊悔什么。
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