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晓薇能感觉到，这次意外的重逢，似乎让某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而车外，被彻底无视的王凯，看着那消失的尾灯，狠狠地将玫瑰花摔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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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香港璀璨的夜色中，林晓薇却还站在酒店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房卡，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短暂而迷离的梦。
许昊只是顺路送她回来，甚至没有下车，只是在她道谢后微微颔首，车窗便升了上去，隔绝了两个世界。
直到冰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她才恍然回神，快步走进酒店大堂，按下电梯。
回到房间，她背靠着房门，缓缓坐在沙发上。
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王凯那个跳梁小丑，而是因为许昊。
她认识许昊，完全是因为闺蜜朱晚凝。
就是在那个灯光暧昧、气氛微醺的环境里，酒精和音乐催化下，林晓薇看着身边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一种混合着崇拜、好奇和冒险冲动的情绪涌了上来。
当许昊的气息靠近，当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的腰肢时，她脑子里冒出的念头竟然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样一个如同传奇般的男人，似乎……也不赖？
她当时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奉献般的决绝。
可没想到，吻都吻了，在最后关头，许昊停下了。
那一刻，她说不清是失落、庆幸，还是对他的观感发生了更微妙的变化。
而晚凝当时似乎也松了口气，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之后回家遇到王凯，那个她原本觉得还算阳光、甚至考虑过接触一下的男人。
竟然说出那么刻薄恶心的话，将她定义为“拜金女”，还自以为是的上演“摊牌”戏码。
两相对比，许昊那种居于云端、却在她几乎主动献身时戛然而止的克制，与王凯那种骨子里的狭隘和卑劣，形成了惨烈到可笑的对比。
而今天，在她被王凯纠缠，最狼狈的时候，又是许昊如同天神降临，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无视了王凯，将她从那种窘境中带离。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仿佛解决这种级别的麻烦，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般自然。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两次不算愉快却印象深刻的重叠，让林晓薇的心彻底乱了。
之前那种“玩玩而已”、“不亏”的心态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滋生的在意和……心动。
她需要倾诉，需要有人帮她理清这团乱麻。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朱晚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朱晚凝带着睡意惺忪的柔软声音：
“喂，晓薇？这么晚啦，怎么啦？”
看来内地时间已近深夜。
“晚凝……”
林晓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我……我在香港看到许昊了！”
“啊？”
电话那头的朱晚凝显然清醒了不少，
“他去香港了？你们……说话了？”
“嗯！说了！他还……还帮我解了围！”
林晓薇语速加快，将今晚秀场结束后，王凯如何纠缠，许昊如何如同救世主般出现，如何无视王凯，然后送她回酒店的过程，略带激动地描述了一遍。
“晚凝，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林晓薇的声音里带着迷茫和探究，
“我感觉他跟我以前认识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王凯那种人，在他面前简直像个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朱晚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情绪里或许有对过往的回忆，也有对现状的清醒：
“他啊……他就像一座永远看不透顶的山。你觉得你已经离他很近了，但其实可能连山脚都没摸到。他身边……你也知道，从来不缺优秀漂亮的女人。”
这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林晓薇一下。
她想起许昊身边那个同样漂亮、气质干练的周扬青。
“我知道……”
林晓薇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就是……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乱。上次在KTV之后，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
“晓薇，”
朱晚凝的语气认真起来，带着闺蜜的关切，
“许昊他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够轻易揣测和把握的男人。跟他扯上关系，可能会像做梦一样幸运，也可能会……摔得很疼。你自己要想清楚。”
朱晚凝的话像是说给林晓薇的，也像说给自己听的。
“嗯，我知道了。”
林晓薇轻声应道，情绪明显低落了一些。
又聊了几句，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