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战略价值有自己的判断,也对许昊同志报告中提到的‘时间窗口’非常感兴趣。”
中投方面的主要负责人,一位姓李的董事总经理,接过话头,他的语气平和但问题极为尖锐:
“许董,你的报告我们仔细研读了。首先,我们认同ARm公司在移动计算生态中的核心地位,其知识产权布局确实具有极高的战略价值。但是,我们有几个核心关切点。”
“李总请讲。”
许昊坐姿挺拔,神态从容,示意乔晚准备好相应的资料。
“第一,估值与收购时机。你报告中预判,受全球性金融危机影响,ARm的股价将在今年7、8月份跌至40—60亿英镑的区间。这个判断的依据是什么?这个价格区间,相较于其历史估值和内在价值,是否具备足够的吸引力和安全边际?”
许昊对此早有准备,他看了一眼乔晚,乔晚立刻将一份准备好的图表资料分发给中投的各位代表。
“李总,各位领导,”
许昊的声音清晰而肯定,
“这个判断基于几个层面。首先,是宏观层面。次级贷危机引发的流动性恐慌正在全球蔓延,这不是短期波动,而是系统性风险的释放。科技股作为高风险资产,首当其冲。ARm的商业模式决定了其营收与全球半导体出货量高度相关,金融危机必然导致消费电子市场萎缩,直接影响其业绩预期和股价。”
他顿了顿,继续深入:
“其次,是微观层面。我们团队对ARm过去十年的股价、市盈率、市销率进行了详细分析,并结合当前市场恐慌指数(VIX)的走势,建立了压力测试模型。40-60亿英镑的区间,对应其当时可能的业绩下滑幅度,其市销率(PS)将处于历史低位,甚至低于其在2002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水平。从长期战略投资角度看,这个价格具备了极高的安全边际和投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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