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亲兵,一个木匣被呈上,打开后正是雍闿那须发虬结、面目狰狞的首级。
“好!” 张任赞道,“两位将军,干得漂亮!”
刘璝接着道:“解决了雍闿,我们料定那掸国兵马或许已在前来途中,不知雍闿已灭。于是将计就计,打着雍闿的旗号,在其预定接头地点设下埋伏。果然,两日后,一支约五千人的掸国军队鬼鬼祟祟越境而来,当即落入圈套!我军以逸待劳,大破之,斩首数千,俘虏两百余,其余溃散逃回掸国境内。那些俘虏,现在正押在营外。为防掸国报复,我等又多停留一日,于边境显要处增立营垒,多设旌旗,以示震慑,这才耽搁了行程。”
听完刘璝、泠苞的叙述,帐中众人既感庆幸,又觉振奋。庆幸的是这些潜在的麻烦被及时掐灭,未对受降大典造成任何干扰;振奋的是刘璝、泠苞临机决断,不仅歼灭了潜伏的敌人,还挫败了外邦的觊觎,可谓又立一功。
陈到站起身,举起酒杯,由衷赞道:“刘璝、泠苞!你二人非但严格执行军令,封锁边界,更能临敌应变,主动出击,歼雍闿,破掸兵,消弭隐患于无形,立下大功!此酒,当敬二位将军!”
“敬刘将军!敬泠将军!” 众将纷纷举杯。
刘璝、泠苞连忙起身还礼,连称不敢。
陈到饮罢,放下酒杯,语气转为深沉:“不过,此一事也提醒我等,南中虽定,孙氏虽降,然此地偏远,蛮夷杂处,类似雍闿这等野心未泯的地方残余,乃至外邦的觊觎,恐非孤例。永昌乃至整个南中的长治久安,非一日之功。我等仍需戒慎恐惧,不可因大胜而松懈。接下来的安抚、治理、镇戍,任务依然艰巨。”
众将闻言,皆点头称是,欢庆之余,也多了几分清醒与责任之感。
“好了,今日乃庆功之日,这些长远之事,容后再议。” 陈到复又笑道,拍了拍刘璝和泠苞的肩膀,“二位将军鞍马劳顿,又立新功,今日定要尽兴!来,诸位,再为刘璝、泠苞二位将军,还有所有为平定南中流过血汗的将士们,满饮此杯!”
“饮胜!”
帐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