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恸与凝重。结合永昌郡被攻破、五郡连成一片的战报,以及周瑜此前在益州郡便已伤病缠身的传闻,一个令人唏嘘的推断逐渐清晰。
这一日,成都,原州牧府,现大将军府议事堂。
刘备坐于主位,手中拿着一份关于南中五郡连成一片、孙权军似在调整防务的简报。郭嘉、诸葛亮、庞统、刘晔、法正、张松、刘巴等人在座。
“永昌郡终为孙权所得,”刘备放下简报,轻叹一声,“周公瑾……用兵如神,坚忍不拔,虽处逆境,犹能为孙权开辟一方基业。此人之才,确实难得。”
庞统接口道:“然其处境,实堪悲凉。外有强敌环伺,内有主君猜忌,凭一己之力,于不毛之地挣扎求存,终至油尽灯枯。据零星消息推测,其恐已……凶多吉少。”
堂内一时默然。尽管分属敌对阵营,但对于周瑜这样的英才,对于他悲剧性的命运,在座诸人心中都难免泛起复杂的感慨。那不仅仅是对一个对手的惋惜,更是对乱世之中,个体才华与命运激烈碰撞、最终却可能黯然收场的一种共情与叹息。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悠远,缓缓道:“周公瑾雅量高致,文武兼资,确为一时俊杰。然其性刚而气盛,主弱而疑深,纵有经纬之才,亦难展全豹。更兼天不假年,陨落南荒,可惜,可叹。”
法正也道:“孙权得此五郡,虽偏安一隅,然根基稍稳。周瑜若亡,孙权军南中一线,进取之力必衰,然程普、鲁肃皆稳重之辈,守成或可。于我方而言,南线压力稍减,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如此人物,这般结局,终是令人扼腕。”
“传令南线诸将,加强戒备,但近期勿主动挑衅孙权军。”刘备最终吩咐道,“另,以我名义,草拟一封暗含悼念之意的普通文书,发往孙权处,只言‘闻贵军南拓,劳师远征,将士辛苦’,语意朦胧即可。周公瑾……其人之才,其行之艰,当得此一叹。”
“诺。”诸葛亮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