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关、定军山一线防务,并推荐张飞、太史慈等将领具体负责。刘璋此刻对刘备已是言听计从,自然满口答应。
最后,刘备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阿斗此番随军历练,增长不少见闻,然于民政实务,仍是懵懂。备观贤弟治理益州,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心甚钦佩。不知可否让阿斗暂居贤弟府中一段时日,随贤弟左右,学习理政抚民之道?增长才干?”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又给足了刘璋面子。刘璋正愁不知如何进一步拉近与刘备的关系,闻言大喜:“此乃小弟求之不得的幸事!阿斗贤侄英武聪慧,能屈尊随小弟学习,是小弟的福分!兄长放心,小弟必倾囊相授,待阿斗如亲子侄!”
事情就此定下。当日下午,刘禅便带着简单的行装和徐昊等数名护卫,正式入住州牧府西侧一处幽静院落。刘璋热情款待,不仅安排了最好的住所仆役,更亲自带着刘禅熟悉府中环境,引见主要属官。
消息传出,成都城内议论纷纷。有识之士看得明白,刘璋这益州牧的权柄,正随着刘备大军的入驻、刘禅的“入住”,悄然发生着不可逆转的转移。但刘备每一步都走在“仁义”、“宗亲”、“互助”的大义名分之下,让人难以指摘。
张松、法正等人心中暗喜,走动更加频繁。黄权、王累等人心情复杂,却见刘备并未追究王累之过,反而让儿子来“学习”,姿态放得极低,一时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得暂且观望。
刘备则在馆驿之中,开始以大将军名义,签发一道道看似寻常、实则关乎益州未来格局的文书。诸葛亮、郭嘉等人穿梭于馆驿与州牧府之间,与张松、法正密议,与益州各郡使者接洽,了解民情,甄别人才。
成都的天空,依旧晴朗。但敏锐的人都能感觉到,这座城池的空气里,已经弥漫开一股新旧交替、权力流转的微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