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陵乃荆州钱粮根本,长江锁钥。若我等能夺回,则襄阳与下游复通,刘备水陆之势被截为两段!此等大功,曹操必重赏,刘备也必忌惮!届时,我等坐镇江陵,手握水师,北可应曹操,南可通刘备——进退自如!”
蔡和接着说道:“若能夺回江陵,一切都不一样了。曹操需要兄长守长江,刘备也需要兄长这道屏障。至于刘琦的檄文?只要手握重兵,占据要地,那檄文不过是废纸一张!”
“只是……”蔡瑁仍有顾虑,“甘宁、黄忠非易与之辈。江陵城坚,强攻恐难。”
“不强攻。”张允冷笑,“江陵水寨在我手中经营多年,其中暗道、浅滩、暗桩,我了如指掌。甘宁虽勇,但接手不过数日,岂能尽知?我可率精锐夜袭水寨,火烧其船,乱其军心。待水寨一破,江陵陆上守军失去水军呼应,便是孤城。届时或围或攻,皆由我心。”
蔡瑁眼神渐渐亮起。他看向蔡和:“你觉得呢?”
蔡和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张将军此计可行。只是……需速战速决,不可拖延。若迁延日久,刘备援军赶至,或曹操另生猜忌,皆是大患。”
“好!”蔡瑁终于下定决心,一拳砸在案上,“那就按之前的军令攻打江陵!传令各舰,整顿粮秣兵器,三日后拔锚起航!我要让天下人看看,我等荆州水师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