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命你为东曹掾,典选举,掌人事。邺城‘招贤馆’事宜,各州郡人才荐举考核,大将军府及所属州郡掾属任命,由你主持。务必公正明察,唯才是举。”
沮授深深一揖:“授必秉公行事,不负大将军重托。”
“荀谌、辛评、辛毗。”
三人起身:“臣在。”
“命你三人为议曹掾,参议政事,协理民事。冀、幽、并三州田亩清丈、户籍整理、律令修订、赋税征收、民生安抚,由你三人总责。当务之急是恢复生产,安置流民,使河北百姓得享太平。”
“遵命!”
“庞统、诸葛亮。”
两位年轻的谋士起身。庞统神色从容,诸葛亮羽扇轻摇。
“命你二人为军师中郎将,参赞军机,专司‘两翼三线’战略推行。庞统侧重西翼上党、西线黎阳方向;诸葛亮侧重南翼下邳、南线寿春方向。你二人可随时巡行各线,便宜行事。”
庞统、诸葛亮对视一眼,齐声道:“统(亮)领命。”
“陈琳、陈群、国渊。”
“臣在。”
“命陈琳为主簿,掌文书章奏;陈群为法曹掾,掌律令刑狱;国渊为户曹掾,掌钱粮仓储。大将军府日常运转,需三位精诚协作。”
“必不负所托!”
文臣任命已毕,刘备目光转向武将席。
“典韦。”
典韦轰然起身,声如洪钟:“末将在!”
“命你为武卫中郎将,统领亲卫营,宿卫大将军府及邺城安全。亲卫营扩至五千人,皆选军中锐卒,严加操练。”
“诺!有末将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府中!”
“黄忠。”
黄忠抱拳:“末将在。”
“命你为骁骑中郎将,总督邺城及冀州兵马训练、戍卫。另,幽、并二州新募骑兵,需你定期巡视督导。一年之内,我要见到三万可战精骑。”
黄忠银髯微动:“末将领命!必练出天下强兵!”
“徐晃、张合。”
二将起身:“末将在!”
“命你二人为黎阳督军,共镇西线。张合为主,徐晃为副。辖高览、眭元进、赵睿之顿丘守军;蒋义渠、吕威璜之白马守军,以及昌豨、吴敦之济北,臧霸、尹礼之泰山所部。黄河防线,关乎全局,万不可失。”
张合沉声:“末将等必稳如泰山。”
徐晃补充:“更会伺机遣小股精锐渡河袭扰,令曹军不得安宁。”
刘备点头,继续点名:“管亥、丁奉、夏侯兰。”
三将起身:“末将在!”
“命你三人为游击中郎将,各领三千精骑,驻邺城听调。平时分巡各州,剿匪安民;战时为战略机动,驰援各方。”
“末将领命!”
“审荣、辛明、苏由。”
“末将在!”
“命你三人为邺城都尉,分掌城中防务、治安。”
“诺!”
“张燕。”
黑山军出身的张燕起身抱拳:“燕在。”
“命你为太行督尉,统黑山旧部及新募山民,守御太行各陉,巡防并、冀边境。胡骑若南下,务必拒之关外。”
张燕大声道:“大将军放心!有燕在,胡人休想踏过太行一步!”
至此,文武要职任命已毕。堂中气氛愈发肃穆,人人皆知,自今日起,一个全新的、高效运转的权力中枢,将在这座大堂中发号施令,影响半个天下的命运。
刘备缓缓起身,走到堂前,望着众人:“职司已定,望诸君各尽其责,同心协力。眼下有数事亟待办理。”
他伸出三指:“其一,春耕在即。冀、幽、并三州,需全力保障农时。无主之田,分与流民;种子农具,官府贷给;水利沟渠,抓紧修缮。民以食为天,粮草乃根本。”
“其二,兵备整训。各线兵马,轮番休整,严加操练。神工营新式军械,需尽快配发熟悉。水师方面,管承、徐盛需加紧训练,长江、黄河、渤海,皆需可控。”
“其三,”他顿了顿,“南方局势。孙权正在攻占益州,曹操图谋汉中。我虽暂不介入,然需密切关注。益州若为孙权所得,则其据长江上游,后患无穷;汉中若为曹操所取,则其可自关中、汉中两路威胁益州,亦可自河东威胁我并州。”
郭嘉轻咳一声,开口道:“大将军,嘉以为,孙权虽入益州,然刘璋虽弱,蜀中山川险阻,士族盘根错节,非短期可定。曹操劝降张鲁,亦需时日。我军当趁此间隙,全力巩固根基,积蓄力量。待南方两虎相争,各有损伤之时,再定行止。”
庞统抚须道:“奉孝所言有理。然亦需未雨绸缪。统建议,可遣使以通商为名,秘密联络益州忠于汉室之臣,或对刘璋不满之将。同时,西线黎阳需加强对河东郡的侦察渗透,一旦曹操重心西移,我可趁机在并州北部取得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