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让天下人都看着,这位‘刘皇叔’受了朝廷如此厚恩,若还有不臣之举,便是忘恩负义,天下共击之!”
荀攸恍然:“主公高明。此乃阳谋。刘备受此封赏,短期之内,必不能主动兴兵南犯,否则便是不臣之举,失尽人心。我军便可赢得喘息之机。”
“不止喘息。”曹操沉吟道,“吾要用这段换来的时间,彻底解决西线问题!张鲁若不识抬举……便灭了他!汉中必须握在吾之手中!至于益州……”他眼中寒光一闪,“孙权想取?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司马懿:“仲达,说服张鲁之事,由你总揽。所需金帛、官爵许诺,皆可便宜行事。告诉张鲁,归顺朝廷,可保他天师道统,荣华富贵;若执迷不悟……待朝廷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诺!”司马懿躬身领命。
“至于北面……”曹操沉吟片刻,“派蒋干为使,前往顿丘见刘备。就以‘念及百姓久经战火,生灵涂炭,天子仁德,不忍再战’为由,提议罢兵休战。告诉他,朝廷封赏不日即到,望其恪守臣节,安抚北方,勿负圣恩。”
荀攸补充:“可约定双方同时后撤。顿丘、白马为我军旧土,然既已由刘备军占据,暂时可划为缓冲之地,各留少量兵马戍守即可。主力各归本镇。”
“便依公达。”曹操摆手,“速去安排。告诉蒋干,言辞要恭谨,姿态要放低。刘备不是要仁德之名吗?吾就给他这个面子!”
“诺!”众人齐声领命。
曹操最后望向黄河对岸,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刘玄德,这大将军的座位,烫得很。你……坐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