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孤独的吴翼,离开望江楼之后,准备回好运客栈休息。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吴翼的眼中,吴翼一愣神,认出了蹒跚老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大步走了过去。
老人穿着朴素的衣衫,有些驼背,手中拎着几副药,沧桑的神情之中,透着几分悲痛与无助。
在一处宽大的台阶处,吴翼追上了老人的步伐,正准备叫住老人的时候,几个迎面而来的江湖人士走了过来,瞧见吴翼,连忙弯腰行礼道:“见过杀神大人!”
吴翼闻言,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微微思索之后,为了不给老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咽下了到嘴的话,只是冲着几个江湖人士点头示意之后,随后放慢步伐,缓缓的跟在老人的身后。
老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迈着蹒跚的步伐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而吴翼也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走了好一会,来到了夔州城外,在临大道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座破旧茅屋,茅屋后面长满了人高的野草,篱笆院子里,有一个小女孩坐在门前,瞧见老人回来,小女孩起身跑了过来,开心的喊道:“爷爷!”
“丫头乖!”老人应了一句,牵着小女孩回到家,进了屋子。
吴翼也随着老人的步伐,来到了破茅屋面前,望着眼前的破草房,吴翼取下了面具,将面具揣入了怀中,随后大步向着草屋走去。
夔州城坐拥着发达的漕运,那可是一块肥肉,吴翼又怎会错过,所以夔州城也曾经是吴翼的一大重点,只不过后来都送给了岳玲忧。
吴翼在夔州城有过一处庄园,而这老人名曰吴正,机缘之下,吴正做了吴翼夔州城的管家,替吴翼看着这处庄园,虽然吴翼很少到夔州城,但吴正感恩吴翼的相助,一直兢兢业业的替吴翼守着这处庄园,只希望吴翼到夔州城的时候,能有一处落脚之地,所以在夔州城中,吴翼最信赖,最想见的人,也是吴正父子,只是此番来夔州城,吴翼害怕给吴正父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并没有刻意的寻找二人。
一道金色闪过,吴翼纵身来到了草屋门前,草屋里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些破烂的瓶瓶罐罐,简单到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草屋的左右分别还有一间屋子,吴翼侧头看了一眼,左边的屋子里,刚亮起的微弱烛火,随即向着左边的屋子走去。
昏暗的屋子里的角落用稻草铺开,一个男子,名曰吴英杰,乃是吴正的独子,也是吴翼曾经在夔州城的管事,吴英杰手脚都被绷带缠绕,看似伤得不轻,躺在稻草里,悲伤的神情中,似乎藏着一个悲痛的故事。
吴正和小女孩蹲在吴英杰身前,听见门口动静,纷纷抬头看向吴翼。
吴翼看着眼前的吴正与吴英杰,微微皱起了眉头,诧异的盯着二人,轻声道:“吴叔!英杰!你们?”
吴正瞧见吴翼,原本红润的眼眶,霎时间老泪纵横,站起身来,衣袖抹过眼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的喊道:“少爷!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少爷!”吴英杰听见声音,也抬头看向吴翼,念叨了一句,疼痛中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
吴翼连忙上前,蹲下身子,将吴英杰扶起,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吴英杰闻言,眉目之中满是沧桑与委屈,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那段悲痛的经历,顿时红了眼眶,哽咽的流下了眼泪,深深的感慨道:“说来话长!”
吴正对吴翼很忠心,因为一直没能见到吴翼,所以有些问题吴正一直没有机会了解,此刻终于见到吴翼,吴正也问出了,纠结了许久的问题,言道:“当初我去寻找少爷之时,少爷已经离开了,我只听说,老爷和夫人是被江湖贼人杀害,少爷的大仇可报?”
“报了!”吴翼应了一句,随即又向吴英杰问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小莲呢?怎么没见人?”
仿佛提及伤心事,吴正闻声痛哭,哭诉道:“小莲她!她被人糟蹋!不堪受辱,跳江自尽了!”
“娘亲!”小女孩听见自己的娘亲,也忍不住的憋起嘴角,轻声念叨哭泣。
“到底是何人欺负的你们?”吴翼问了一句,深深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略微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那些接管夔州城生意的人?”
“不是!”吴英杰哽咽后,深吸一口气,微微摇头,应了一句,随后又说道:“当初有人来夔州城接替了少爷的生意后,我们虽然从庄园里搬了出来,可是那些人也按照少爷书信中所言,给了我们一笔不小的银两,我们在夔州城买了一座宅子,做了一些杂货的小本生意,日子其实也还过得不错。可是…前些时日,夔州城中突然就开始多了很多江湖中人,一开始,这些人还算守规矩,可是人慢慢的多了起来,肆意妄为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在城中横行霸道,白吃白喝。有几个似地痞流氓之辈,隔三差五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