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叹息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事,又何来当初怨,何况曾经已定,前路未至,此时回头,又有何意义?既然乾坤未定,那便更要走下去,否则又如何对得起当初的那一份执着,还有自己为之所付出的代价。”
岳玲忧闻言,那眉眼之间的思绪倒是少了一些,戾气又重了几分,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言道:“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当真你一样特别!”
在岳玲忧身旁还有一张放着茶的桌子和一根凳子,吴翼浅浅一笑,在岳玲忧旁边的坐下,言道:“安慰?你搞错了,我可不是在安慰你,只有弱者才需要他人的安慰,你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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