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拖入记忆片段、辣感波形,加上缓存的眼泪数据,点击“运行”。
竹筒嗡鸣,泡面汤在五味瓶里开始旋转,清亮的汤底泛起微光。
三秒。
五秒。
汤色突然一沉,由清转浊,像被泼了墨。一股腥气冲出来,地面“咔”地裂开蛛网状纹路,灵气倒灌,往瓶口涌。
失败了。
墨言一步上前,网线斩横在她身前,剑刃嗡鸣,挡住逆流的灵压。南宫翎尾巴一甩,信号阵撑开,把黑浆的波动锁在小范围。白芷铜镜一转,右眼投影出黑浆光谱,数据飞滚。
“记忆和辣结合了。”白芷说,“但缺了眼泪的频率,生成的是伪配方。”
“不是量不够。”南宫翎盯着姜小芽,“是质不对。你存的那滴泪,是执念,不是认同。”
姜小芽没反驳。
她盯着黑浆,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一直以为,眼泪是情绪的产物。
可系统要的,不是情绪。
是“我”。
是她真正接受——我不是修真者,不是种田的,我是那个写代码的人。
是她亲手把自己切成三段,只为让世界重启的人。
她抬手,把竹筒贴在心口。
“我不是容器。”她说,“我是程序员。”
异能开发屋重新开启,她点进“情绪读取·精准控制”,关闭所有外部刺激,闭眼内观。
她不再回放死亡画面。
而是回放——她敲下“辣条永不为奴”那一刻。
回放——她看到系统说“我是你”时,嘴角扬起的那一下。
回放——她写下“不修正,只记录”时,心里那股踏实。
她不是在复原配方。
她是在定义它。
一滴泪,再次悬在眼角。
这次,没标记缓存。
她让它停着,不落。
系统提示浮现:
【催化剂准备就绪】
【情绪共振频率匹配】
【是否启动最终运行?】
她没点确定。
而是睁开眼,看向三人。
“刚才那黑浆,腐蚀空间的速度是多少?”
白芷看铜镜:“每刻钟扩张半寸。”
“还有多久到极限?”
“三刻。”
姜小芽点头,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没按。
“眼泪不是开关。”她说,“是钥匙。”
南宫翎尾巴轻轻晃了一下:“你得自己开门。”
她没再说话。
指尖缓缓下压。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