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她低头看乾坤袋里的焦土砖,裂纹深处,那几根光丝还在游。她伸手摸了摸,砖面微烫,像是刚从炉里拿出来。
“所以。”她轻声说,“不是我们不会煮。”
“是忘了——最难吃的那口,才是最想再吃的。”
墨言低头,看见她袖口的创可贴。图案变了,不再是字,而是一个咧嘴笑的泡面碗,眼睛是两颗卤蛋。
南宫翎尾巴一卷,把铜镜轻轻推回白芷手里。
“下次。”他嘀咕,“能不能别挑我尾巴麻的时候搞大事?”
白芷没接话。她把铜镜收回腰间,动作有点慢。左眼的血丝还没退,右眼投影熄了。她靠着墙,喘了两口气,才站稳。
姜小芽把接口线从地上拔出来,合成板断电,嗡鸣声消失。
她把焦土砖放进乾坤袋,拍了拍。
“准备下一轮。”
南宫翎尾巴一紧:“这次用真蛋?”
“用。”姜小芽点头,“但不是现在。”
她抬手,把竹筒拿出来。团子的光团缩在角落,几乎看不见。她没说话,只是把竹筒往地上一放。
接口线垂下来,沾了点灰。
她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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