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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靠在铜镜边，左眼还在抽，但她没再去看镜面。她只是低声说：“那文件夹……是不是早就不是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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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回答。

    南宫翎撑着地坐起来，尾巴尖抖了抖：“我刚才……在信号流里，听到一句话。”

    “什么？”

    “他说……‘这次我不想当调料，我想当吃面的人。’”

    姜小芽抬手，把竹筒摘下来，放在掌心。

    裂口朝上，黑烟缓缓上升，在空中盘旋，像一条没睁眼的蛇。

    她忽然笑了下：“行啊，你想当吃面的人？”

    她把竹筒翻过来，裂口朝下，轻轻一磕。

    黑烟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往里倒灌。

    竹筒剧烈震动，绿光和黑烟绞在一起，发出“滋啦”声，像是电流短路。

    墨言抬头：“你干什么？”

    “清垃圾。”她说，“系统最烦两种东西——一是乱码，二是死不走的前任。”

    话音刚落，竹筒“砰”地一震，黑烟炸开，又瞬间被绿光吞掉。

    一切归静。

    南宫翎尾巴信号格跳了跳，升到0.8%。轮盘恢复正常，符文稳定流转。空中星核缓缓旋转，光点有序运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小芽松了口气，把竹筒挂回腰间。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竹筒又震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

    她没察觉。

    墨言看见了。

    他盯着她腰间，没说话。

    白芷左眼突然又抽了一下，她抬手去挡，可指缝里还是闪过一帧画面——

    锈锅底，绿光裂开，黑烟从裂缝里爬出来，顺着锅沿往上，变成一只眼睛。

    眨了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