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液体，是光。他用光画出桥，桥头通向汤里被困的战神粒子群。

    面饼开始收缩，汤面沸腾到极点。姜小芽撸起袖子，露出小臂——那枚卡通创可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七彩神纹，像数据流在皮肤下流动。

    “团子！”她喊。

    银河系标本罐突然发光，罐底裂开，星尘溢出，修正着宇宙常数。白发少女从星尘中走出，手里抱着空罐，仰头喝尽最后一滴“汤”。

    她睁开眼，声音稚嫩却穿透时空：“运行日志第999条：所有死亡，都是口味测试。所有悲剧，都是料包分配失误。用户姜小芽，累计登录次数：三万次。本次会话，即将结束。”

    姜小芽看着她，没说话。

    团子低头，把空罐往地上一放。罐子没碎，反而生根，长出便利店的招牌，门牌上写着“24小时·轮回补给站”。阿哞的蹄印在门前铺开，自动变成防滑地砖。

    “所以……”战神的声音从彩虹桥尽头传来，她的粒子正在重组，“我们打赢了？”

    姜小芽踩回电磁炉滑板，炉面一闪，弹出新订单：

    【您有新的跨次元订单】

    配送地址：宇宙泡面碗第1314层辣油环

    备注：多放葱花，少醋

    她抬起手，洋葱喷雾对准虚空，按下喷头。

    雾气凝成四个字：

    “这次放香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