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伏在密雪间,指腹摩挲星砂瓶,瓶身微光映着眼底的寒。
“确定是这儿?”老周的粗嗓裹着白气,攥步枪的手冻得通红,指节绷死。
“错不了。”阿扎尔声音压得极轻,星砂瓶扫过山坳铁丝网,“三公里外,都能闻到星能被硬剥的腥气。”
探照灯扫过雪地,日军端着星能刺刀踱步,黄军装在雪色里扎眼。
“这帮狗娘养的,把咱长白山的星能根都刨了!”老周啐一口,雪沫粘嘴角,“老张上月靠近矿场,被抓去做实验,连尸首都没影。”
阿扎尔指尖一顿,星砂瓶的光暗了瞬,矿场深处的实验基地,日式符文扭曲狰狞。
“不止采矿。”他抬眼穿夜色,“他们用星能融病菌,华夏平民,全是试验品。”
老周瞳孔骤缩,步枪枪托狠狠砸在雪地上,闷响惊飞枝头雪。
“走,摸进去!”老周低喝,比了个手势,游击队员瞬间散开,融进密雪像蛰伏的豹子。
阿扎尔抬手拦他,指了指炮楼旁的星能感应器:“硬闯不行,一丝星能波动,就报警。”
他摸出枚淡蓝星能符篆,指尖凝星力一捻,符篆化作光尘飘向感应器。
“这是啥宝贝?”老周看得眼直,忘了憋气。
“星能障眼符,瞒半个时辰。”阿扎尔勾了勾唇角,眼底没笑,“跟个老道学的,没想到今儿用在这。”
光尘落感应器,红灯瞬间暗成死寂的灰。
“成了!”老周低喝,率先翻铁丝网,动作干脆,队员紧随其后,脚印转瞬被新雪盖。
基地铁门虚掩,消毒水混着星能腥气漏出来,还有隐约的咳嗽,微弱又绝望。
阿扎尔推开门,寒气裹着怪味扑来,实验室的景象,让所有人血液冻住。
铁笼里关着数十个平民,老弱妇孺面黄肌瘦,身上青紫色的星能实验印记触目,有人咳血,有人眼神空洞如木偶。
实验台上,幽绿试管泡着鼠疫杆菌,星能在液体里流转,让病菌轮廓更狰狞。
“畜生!”老周红了眼,抬手就想开枪,被阿扎尔一把按住。
“别出声。”阿扎尔声音冷如冰,“外面还有巡逻的,打草惊蛇,谁都走不了。”
角落两个日军学者低头记数据,笔尖沙沙响,旁侧士兵倚墙打哈欠,眼神惺忪。
“这批实验体星能融合度不错,霍乱传染性提了三倍。”戴眼镜的学者操着生硬中文,语气得意。
“天皇陛下定会为我们骄傲!”另一个笑着拿试管,朝铁笼伸,“下一个,试星能鼠疫的感染速度。”
铁笼里的孩子缩成一团,哭声堵在喉咙,只剩呜呜的呜咽,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
阿扎尔眼底闪过杀意,指尖凝星力,一道淡金光刃射出,精准劈断试管。
试管落地粉碎,幽绿液体溅地,滋滋冒白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谁?!”日军士兵瞬间惊醒,端枪对准门口,睡意全消。
阿扎尔缓步走出,星砂瓶在掌心旋转,淡金星能裹住全身,像镀了层光:“抢我华夏星能,害我华夏子民,你们活腻了。”
“是星能者!”学者惊呼,抬手要按星能防御开关,“快启动防御!”
老周见状抬手就射,子弹精准穿学者手腕,鲜血溅在实验台上,混着星能液体刺目。
“杀!”游击队员一拥而上,枪声、喊杀声、日军惨叫声,在实验室炸开。
阿扎尔身形一闪,躲过星能子弹,指尖星力暴涨,光墙骤然升起,护在铁笼后。
“孩子们,别怕。”他柔声说,指尖点向铁笼锁,锁应声而开。
平民跌跌撞撞跑出来,老周安排队员护着后撤,自己提步枪跟日军拼杀,枪托砸在日军头上,闷响连连。
一个日军举星能武士刀劈来,黑星能裹着刀身,寒风割面。
阿扎尔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星力拍在士兵胸口,对方像断线风筝倒飞,撞在实验台上头破血流。
“还有个学者跑了!”游击队员的喊声穿透嘈杂。
阿扎尔抬眼,见个白大褂学者往核心室跑,手里攥着实验数据,慌得连鞋都掉了一只。
“别想走!”阿扎尔追上去,星砂瓶微光引路,映着他慌乱的背影。
学者猛地推核心室门,扑到控制台前,就要按红色自爆按钮,基地炸了,谁都别想活。
阿扎尔指尖星能射出,精准打在他后心,学者口吐鲜血倒在台上,手离按钮只剩一指。
“差一点,就同归于尽了。”阿扎尔喘着气,看着尸体眼底冷冽。
他拿起实验数据,密密麻麻的日文,记着星能细菌武器的研发,还有平民的实验编号,字字沾血。
“这些,都是罪证。”阿扎尔收好数据,一掌拍向控制台,控制台炸开,星能核心的光骤然熄灭。
基地开始摇晃,水泥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