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指尖抵着桌沿符文，符文随气压轻颤，他抬眼扫过紧绷的双方代表，轻咳一声。
“诸位，今日聚此，为让炮声彻底停。”阿扎尔声音不高，压过帐外鸟鸣，将星能符文草案推到桌中，晶石封皮闪着柔光。
法国代表猛地拍桌，指间星能戒指嗡鸣刺耳：“阿扎尔先生，你这是和稀泥！德国星能毒气杀了我们多少士兵？必须销毁所有星能武器，交出全部晶石，这是底线！”
英国代表立刻附和，星能钢笔点着草案，笔尖光刺目：“法方说得对！德国星能工业必须锁死，不然不出十年，星能炮又要架到巴黎城下。”
德国代表霍然起身，椅子刮地刺耳，攥拳的手青筋暴起，胸口星能勋章烫得发烫：“凭什么？协约国星能无畏舰还在大西洋游弋，战斗机还在天上飞，只让我们销毁，这叫投降！”
“星能裁军，就得一视同仁！”他吼声撞在星能防护壁上，余响阵阵，手指着协约国代表，“你们占七成星能矿，握最先进技术，现在逼我们自废武功，没这个道理！”
美国代表靠在椅上，指尖转着星能怀表，指针飞转，嘴角勾着玩味笑：“德国先生，话别太满。是你们先把星能毒气搬上战场，规矩本就是败者守。”
“败者？”德国代表冷笑，抚过腰间星能佩刀，刀鞘符文暗灭，“我们只是停火，不是认输！逼得太紧，大不了鱼死网破，让欧洲埋在星能爆炸余波里！”
帐内星能气压骤降，阿扎尔抬手按在草案上，指尖星能溢出，抚平双方威压。
“鱼死网破，只会让星能节点崩塌，欧洲土地，再长不出一颗星能作物。”阿扎尔语气平静，看着德国代表。
德国代表动作顿住，怒火稍减，依旧梗着脖子：“那也不能由着他们拿捏！”
阿扎尔转向协约国，指尖点着草案“比例裁军”四字，符文亮起来：“诸位，德国星能武器必须限制，但你们也不能手握重兵，坐视星能平衡倾斜。一战惨状，你们都见了。”
法国代表身侧的女秘书忽然抬手理了理鬓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指腹温软，带着星能香膏的淡味，他肩头瞬间松了半分，冷哼一声别过脸：“我们的星能武器，为自保。”
女秘书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轻语，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声音细若蚊蚋：“先生，别太刚，阿扎尔先生的提议，未必无转圜。”
法国代表耳根微红，抬手挡了挡嘴，轻咳一声。
“自保？”阿扎尔挑眉，拿起星能投影仪按开开关，帐壁映出星能毒气战场的惨状，焦黑土地上，士兵中毒的伤口溃烂流脓，淡紫色星能残留飘在空气中。
“用星能毒气，用星能主炮，这便是你们的自保？”阿扎尔的目光扫过法国代表，带着几分审视。
法国代表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的话。
英国代表身旁的女翻译指尖划过星能文件，指甲上的星能碎钻闪着光，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眼波流转：“先生，不如听听具体的比例，再做计较。”
英国代表指尖一顿，星能钢笔的光暗了些，沉默片刻，敲着桌面：“阿扎尔先生，比例裁军，具体怎么算？”
阿扎尔眼中闪过微光，立刻接话：“按现有星能武器数量、晶石储备、工业产能，统一比例销毁。德国销毁七成，协约国销毁五成。”
“什么？”法国代表又拍桌，女秘书连忙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软让他的火气消了些许，“我们凭什么销毁五成？不合理！”
“合不合理，看星能平衡。”阿扎尔指尖星能轻晃，“德国星能力量弱，销毁比例自然高。你们力量强，不削一分，日后德国反扑，又是血战。”
他看向德国代表：“德国销毁七成后，剩余武器由国际星能核查机制监管，不得私研扩充。”
德国代表低头摩挲勋章，半晌抬眼：“协约国真按比例销毁，我们接受。”
协约国代表互相使眼色，低声交谈，女秘书和女翻译隔着桌子对视一眼，嘴角都勾着淡淡的笑，指尖在桌下轻轻比了个星能暗号。
阿扎尔站在原地，指尖抵着草案，听着耳边的低语，心中清楚，博弈才刚开始。
半晌，美国代表收起笑，敲了敲桌子：“五成太多，三成。协约国只销三成。”
“四成。”阿扎尔立刻回应，没有半分犹豫。
“三成五。”英国代表沉声道，女翻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他语气软了些许，“这是协约国的底线了。”
“四成，少一分，谈不拢。”阿扎尔摇头，指尖符文亮了几分，“搁置协议容易，前线炮声再响，受苦的是士兵和百姓。”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星能符文的轻嗡，和女秘书给法国代表添茶时，杯盏相碰的轻响，她指尖擦过他的指腹，他下意识攥了攥手，眼底的执拗淡了些。
德国代表看着协约国代表的小动作，嘴角扯出一抹笑：“原来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