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割得人脸颊生疼,战壕里的星能步枪东倒西歪,炮口锈迹斑斑,晶石卡槽里混着泥土和碎屑。
“又炸膛了。”年轻士兵捂着流血的手蹲在雪地里,血珠砸在雪上,晕开点点红。
阿扎尔指尖碰了碰炸膛的枪,残能微弱跳动:“这枪,哪来的?”
“仿德国的,不如烧火棍。”士兵眼窝深陷,“晶石进口被截,十成到前线只剩三成,还多是残次品。”
“将军,再用这破烂,士兵全得栽在自己武器上!”军械师抹着汗冲军官喊。
军官踢了踢脚边的残枪,满脸无奈:“总参谋部就给这东西,有仿的就不错了。”
“星能工程师呢?”阿扎尔问。
“死的死,调的调,就剩老科瓦奇在土屋鼓捣,没材料白搭。”
阿扎尔推开土屋门,煤油味裹着星能气息扑来。
老科瓦奇趴在桌上画图纸,眼镜滑到鼻尖,攥着炭笔警惕抬头:“你是谁?”
“阿扎尔,星轨同盟。你在改良星能步枪?”
“不然看着孩子们送命?”老科瓦奇把图纸往怀里拢,“没上等晶石,改出来也就比烧火棍强点。”
杂乱的脚步声撞进战壕,伴着低沉口号。
“赤卫队的人!”士兵们瞬间攥紧武器。
瓦西里领着工人挤进来,胳膊缠红布,手里攥自制星能短刃:“布尔什维克星能赤卫队,收星能武器残件!”
军官拦上前:“私藏星能器械违令,你们有许可证?”
瓦西里笑出嘲讽:“沙皇的令能让士兵不被炸膛伤着?能给前线凑够晶石?要这令何用?”
他挥挥手,工人端出布袋,里面全是残件和碎晶石:“我们自己造,为了革命!”
老科瓦奇走出来,把图纸塞给瓦西里:“改良方案,有材料就能造能用的枪。”
瓦西里眼睛一亮:“老先生跟我们走,我们有晶石!”
“你们的晶石,哪来的?”阿扎尔上前拦住。
“沙皇官仓拿的!”瓦西里直言,“他们锁着发霉,也不给前线士兵!”
年轻赤卫队员接话:“列宁同志说,星能要为革命服务,革命成功人人都能用星能!”
马蹄声从远处碾来,沙皇骑兵持星能骑枪冲过来:“私藏星能器械,全部拿下!”
瓦西里一把将老科瓦奇推到阿扎尔身后:“兄弟们,准备战斗!”
赤卫队员围成圈,自制武器对准骑兵,晶石微光在雪地里连成片。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把枪对准了骑兵——他们受够了缺衣少食,受够了沙皇的漠视。
阿扎尔抬手,星能化作柔和屏障隔开双方。
“住手。”他的声音带着星能威压,惊得战马刨蹄。
骑兵头领冷哼:“你是谁?敢拦沙皇的军队?”
“星轨同盟,阿扎尔。”阿扎尔目光冷冽,“你们的星能武器,炸膛比击中敌人还频繁,有功夫管这,不如去看前线快撑不住的士兵。”
头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撂下“这事不算完”,带着骑兵踏雪而去。
瓦西里对着阿扎尔拱手:“多谢先生,我叫瓦西里,赤卫队队长。”
“阿扎尔。”他看向瓦西里的短刃,“你这武器能量流转太急,容易反噬。”
“没办法,没专业图纸,凑活造的。”瓦西里苦笑,“列宁同志说星能是革命利器,可我们连门都摸不着。”
人群被拨开,列宁走了进来,袖口磨破,手里攥着翻卷的星能基础手册,伸手道:“阿扎尔先生,久仰大名。”
阿扎尔与他相握,掌心能触到薄茧的温度:“列宁同志,你对星能的理解很特别。”
“是现实。”列宁指了指冻土,“这片土地的人受够了压迫,星能是他们的希望,我要让星能为革命、为人民服务。”
“星能能让土地丰收,让房屋温暖,不止是杀戮。”阿扎尔看着他手里的手册。
列宁坐在雪地里,捡碎晶石画五角星:“我知道,可现在我们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谈何丰收温暖?”
他把晶石递给阿扎尔,眼里满是恳切:“请你帮帮赤卫队,改良我们的武器。”
“先生,帮帮我们吧!”老科瓦奇和赤卫队员们齐声恳求。
阿扎尔接过晶石,星能与晶石相融,微光漾开:“我可以帮你们。”
众人瞬间低呼,列宁眼里亮着光。
“但有个条件。”阿扎尔目光扫过众人,“星能武器只能打破压迫,不能制造新杀戮,革命的终点是和平,是让星能造福人民。”
瓦西里挺直腰板:“我以赤卫队的名义发誓,绝不违背!”
赤卫队员们举右手宣誓,声音盖过寒风。
列宁点头:“这是革命的初心,从未忘记。”
阿扎尔拿起炭笔,在图纸上快速勾勒,星能微光落笔尖,杂乱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