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视窗蒙着湿冷的雾,他蹲在战壕里,指尖抠着泥土里的淡紫色星能晶石碎屑。
“咳——咳!”
身后的法军士兵扯掉面罩,脸涨成青紫色,喉咙里像破了风箱,指尖疯狂抓挠胸口。
“按住他!把应急晶石塞他嘴里!”阿扎尔嘶吼着扑过去。
两名医护兵手忙脚乱按住士兵,淡蓝色星能晶石贴上他的唇,光刚亮起,便黯淡成灰。
士兵身体猛地抽搐,没了动静。
阿扎尔探向他的颈动脉,指尖星能震颤,触不到一丝搏动。
他扯下面罩,冷风灌进喉咙,刺鼻的甜腥味扑面而来——那是星能与氯气融合的毒味。
“上校,德军又放毒了!这次是淡紫色的雾!”通讯兵连滚带爬冲来,星能通讯器滋滋乱响。
阿扎尔抬眼,淡紫色毒雾正吞噬天空,顺着通风口钻战壕,所过之处,野草瞬间枯萎发黑。
“星能毒气,他们真敢用。”阿扎尔攥紧腰间星砂瓶,瓶内星砂疯狂旋转。
德军俘虏被押来,面罩歪斜,嘴角淌涎,腿一软跪倒在地。
“说!星能毒气怎么配的?”阿扎尔踩着他的肩膀,星能抵住其后颈。
“星能晶石磨粉……混氯气罐……一发炮弹,就是死域……”俘虏嗬嗬着,话不成句。
“解药呢?”阿扎尔力道加重,俘虏后颈传来轻响。
“没解药……元首说……这是德意志利器……”黑血喷在阿扎尔军靴上,俘虏没了气息。
阿扎尔甩开他,星砂瓶发烫,映出战壕里的惨状:士兵互相撕扯面罩,皮肤溃烂,紫毒像藤蔓缠满全身。
“阿扎尔先生!红十字会医疗箱到了!普通解毒剂没用!”护士抱着箱子跑来,白大褂沾着紫渍,正往手腕爬。
阿扎尔翻出低阶白晶石,按在她手腕,星能相撞滋滋响,紫渍消退,晶石化为齑粉。
“低阶晶石只能临时吸附毒素。”阿扎尔扫过战壕里的高阶紫晶石,那是炮火的动力源。
“不行!用了晶石,德军进攻我们根本挡不住!”法军指挥官冲来,按住他的手,眼白爬满红血丝。
“看着他们。”阿扎尔指向靠在战友尸体上的年轻士兵,对方摩挲着星能祈福符,金光正被紫雾吞噬。
“熬死,还是赌一次?”
指挥官喉结滚动,踹向战壕壁:“用!全磨粉做解毒剂!”
士兵们立刻行动,刺刀磨晶石,碎屑落进金属碗,淡紫光晃荡,星能水壶融粉兑水,一碗碗递向中毒士兵。
阿扎尔捏着晶石粉,抹在重伤士兵溃烂处,紫毒化作青烟,士兵咳嗽渐轻,缓缓睁眼。
“水……”声音细若蚊蚋。
阿扎尔递过水,士兵小口喝着,祈福符重新亮起金光,嘴角扯出一抹笑,沾着泥的手轻轻碰了碰护士的手背。
护士脸颊微红,慌忙别过脸,手里的解毒剂晃出几滴,落在士兵手背上,漾开淡蓝的光。
“阿扎尔先生,晶石越用越少,德军毒雾却越放越密!”护士稳了稳心神,急声说道。
阿扎尔划过星砂瓶,瓶内星砂定格,映出德军阵地的数十个星能氯气罐,紫晶石闪着刺眼的光。
“必须毁掉毒气罐。”阿扎尔起身,掌心凝聚淡蓝色星能短刃。
“你疯了?德军阵地是铁桶!单枪匹马就是送死!”指挥官拉住他。
“我是星轨同盟的人,星能不是用来看着士兵送死的。”阿扎尔甩开他,星能裹住全身,“给我十分钟,之后冲锋接应。”
淡蓝色身影跃出战壕,消失在紫雾中。
德军阵地里,几名士兵靠在毒气罐旁抽烟,火星在紫雾中忽明忽暗。
“这玩意儿比星能火炮管用,法军软蛋撑不了多久。”一人拍着毒气罐,咧嘴坏笑。
“元首说了,拿下西线,就用这玩意儿洗遍欧洲!”另一人把玩着紫晶石戒指,眼神狂妄。
淡蓝色星能刃突然刺出,划破他的喉咙,鲜血喷在毒气罐上,滋滋作响。
“有入侵者!”士兵们端起星能步枪,紫光瞄准紫雾,却寻不到半分影子。
阿扎尔的身影在紫雾中穿梭,星能裹住气息,星能刃所过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星能步枪被劈成两半。
他冲到毒气罐旁,星能凝聚到极致,裹住罐体,指尖一攥,星能炸开,毒气罐碎裂,紫雾卷向德军后方。
“该死!他毁了毒气罐!”德军军官嘶吼,星能手枪射出紫金色子弹。
阿扎尔侧身躲开,子弹擦过胳膊,带出一道血痕,紫毒顺着血痕钻向血管,胳膊一阵发麻。
冲锋号突然响起,淡金色星能光潮涌来,法军士兵嘶吼着冲向德军阵地。
阿扎尔咬着牙,星能逼退胳膊上的紫毒,转身跃出战壕,与法军汇合,淡蓝与淡金星能交织成光墙,压向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