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砂瓶在掌心发烫,微光映着他的眼,脚下纽约的灯火,每一缕都缠着星能纹路。
“百年了。”阿扎尔轻语,指尖抚过瓶身,星砂翻涌,凝出光幕悬在夜空。
光幕里,爱迪生攥着星能灯丝拍他肩膀,笑出一脸褶子:“艾萨克,这玩意能让全世界亮堂,星能铁定能把电能踹下台!”
阿扎尔指尖点在电路图纸上,无奈摇头:“托马斯,星能得和电能搭伙,单干成不了事。”
光幕一转,特斯拉赤着膊在无线塔下喊,汗珠子顺着脊梁滚:“艾萨克!看!跨城镇输电成了!星能能把世界绑在一起!”
一封资金冻结通知拍在桌上,特斯拉的脸瞬间垮了,阿扎尔把数据卡塞进加密盒:“尼古拉,数据在,你的塔就倒不了。”
柏林书房,爱因斯坦揪着头发盯着公式,眉头拧成疙瘩:“引力场和能量场,到底差在哪?我头都快想秃了!”
阿扎尔把星砂瓶的监测数据推过去:“阿尔伯特,你要的答案,都在这张图里。”
爱因斯坦眼睛骤亮,笔尖飞转:“星能是宇宙的钥匙!艾萨克,我们要写进论文里!”
阿扎尔笑着点头:“这把钥匙,得好好守着,不能丢了。”
光幕里的画面碎成星点,居里夫人擦着额头的汗,看着星能放疗仪轻舒一口气:“艾萨克,它救了太多人,那些癌症病人终于有盼头了。”
福特叉着腰站在流水线旁,看着星能汽车驶下,大笑:“艾萨克!t型车卖疯了!星能加油站要开遍全美了!”
莱特兄弟的飞机掠过云层,驾驶员探出头喊,风刮得他嗓子哑:“艾萨克!续航翻倍了!星能晶石太顶了!”
芝加哥实验室,费米盯着仪表盘擦汗:“艾萨克,多亏了星能稳定装置,反应堆一点岔子都没出,我这心总算放下来了。”
星轨一号冲破大气层,地面科学家欢呼着拍他的背:“艾萨克!全球实时通信,我们做到了!”
阿扎尔看着光幕笑,星砂瓶的光突然颤了,画面陡变。
摩根叼着雪茄,对着电话冷声道:“星能晶石开采权,必须攥在我手里,那些小厂子,要么归我,要么倒闭!”
洛克菲勒摩挲着专利证书,眼里满是贪婪:“星能技术是摇钱树,只能让少数人摘果子。”
两极冰川,星能层薄得像蝉翼,寒风卷着碎冰,刮过黯淡的星能节点。
亚马逊雨林,非法矿坑遍地,星能泄漏的土地上草木枯萎,土着蹲在坑边,眼里满是绝望。
东京街头,暴雨砸在星能路灯上,灯光忽明忽暗,行人在雨里奔逃,咒骂声混着雨声飘远。
阿扎尔的指尖攥紧,星砂瓶的温度骤然变冷。
身后传来脚步声,星轨同盟的年轻成员攥着文件,脸色发白:“先生,全球星能监测数据出来了。”
他把文件递过去,指尖发颤:“两极星能层降了六成,十七处核心节点快枯了,极端天气比百年前多了三倍。”
阿扎尔扫过文件上的数字,声音平静:“各国那边,是什么态度?”
年轻成员垂眸,语气低落:“分歧大得很,发达国家握着资源不愿松口,发展中国家要技术反对限制,公约拟定卡壳了。”
阿扎尔走到大厦边缘,望着脚下的城市,星能微光在霓虹里藏着紊乱。
“还记得我教你们的第一堂课吗?”他没回头,声音被夜风揉碎。
年轻成员愣了愣,立刻回答:“记得,您说星能是宇宙的礼物,不是用来抢的。”
阿扎尔转过身,星砂瓶的光映在他眼底:“百年前,我们让星能点亮黑暗,连接世界,拯救生命,却忘了礼物从不是白拿的。”
他抬手,光幕展开,《星能危机白皮书》的字刺得人眼疼:“五十年,再这么无节制消耗,星能场会崩,生态会毁,我们建的一切,都会没了。”
年轻成员肩膀发颤,抬头看他:“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星轨同盟的力量,抵不过各国的利益啊。”
阿扎尔笑了,抬手拍他的肩膀,光幕里出现一张张年轻的脸:“你看,星星之火,能燎遍原。百年前星能只是少数人的研究,现在早已融进每个人的生活。”
他把星砂瓶塞进年轻成员手里,瓶身暖得像掌心的温度:“守护星能平衡,从来不是一个人,一个组织的事。”
“星轨同盟的使命,是引导人类,不是掌控星能。”阿扎尔的目光望向夜空,“开放技术数据库,研发星能再生技术,联合所有认同平衡的人,再难也要走。”
年轻成员握紧星砂瓶,重重点头,声音坚定:“是,先生!我们一定做到!”
看着年轻成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阿扎尔抬眼望向夜空,星砂瓶的微光与星辰连成一片。
他想起百年前,星轨同盟创始人把星砂瓶塞给他,语重心长:“星能的旅程,永远和人类的成长绑在一起,光明和黑暗,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