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推门，见特斯拉趴在公式纸上，指尖抚着星能晶石，眼底烧着偏执的光。
“艾萨克，你可算来。”特斯拉头没抬，声音沙哑，指腹蹭着晶石上银蓝的光晕，“交流电的磁场，和这东西的能量场共振了。”
阿扎尔走到桌前，指尖碰了碰电流检测仪，指针狂跳，银蓝星能丝缠上淡金电流，在玻璃罩里织成网。“看了你信，说能借星能无线输电。”
“星能是介质，和电能共生。”特斯拉猛地抬头，拽住他的手腕按在感应区，“你感受，这能量场比金属能传，比空气稳，校好频率，电能能飘去全世界。”
阿扎尔指尖麻意窜动，清晰触到频率的紊乱。“偏差三度，硬传会让星能场崩了，电能也散得一干二净。”
特斯拉挑眉扯过草稿纸，笔尖飞转画满公式。“星砂瓶能校准，可我捏不准星能阈值。”他看向阿扎尔，语气笃定，“你就是那个捏准的人。”
阿扎尔轻笑，摸出掌心大的星砂瓶，瓶内星砂流转，银蓝光点随指尖晃悠。“星轨同盟的货，比你那普通的精准十倍。”
特斯拉的目光粘在瓶上，手伸到半空又缩回去，像怕摔碎糖罐的孩子。“这玩意儿，能稳住星能塔的核心频率？”
“能。”阿扎尔把瓶放桌心，星砂光晕裹住晶石，检测仪指针慢慢归位，“但塔身嵌晶石，间距不能差一厘米。”
“材料早备齐了。”特斯拉一拍手拉开铁门，空地上数十米的金属塔立着，凹槽齐齐等着晶石，“工人熬了三个通宵，就等你拍板。”
“塔身第三层晶石，左挪两毫米。”阿扎尔蹲在基座旁嵌晶石，星能丝顺着指尖渗进金属，“星能场流着顺。”
特斯拉趴在塔顶钢架上，探出头喊：“艾萨克，你眼睛装了检测仪？两毫米都能瞅见！”他随手挪了晶石，电流发射器的嗡鸣轻了些，“这样？”
“完美。”阿扎尔抬头，撞进他满是光的眼睛，胡茬乱翘，头发炸着，倒像只兴奋的狮子，“校准星砂瓶。”
星砂瓶固定在塔心，阿扎尔旋开瓶塞，银蓝星砂飘出，织成球形星能阵。
特斯拉按下开关，淡金交流电涌进阵中，两种能量瞬间相融，顺着塔身晶石蔓延，整座塔裹上银蓝与淡金的光晕。
“频率调88.6赫兹，展星能场。”阿扎尔指尖轻点星能阵，星砂转动渐稳。
特斯拉手指在控制台翻飞，死死盯着屏幕。“88.6，稳了！”他抬眼望向外头的城镇，“准备接收！”
数公里外的小镇，市政厅的灯突然全亮，暖光铺满街道，居民涌出门，望着发光的星塔惊呼。
控制台响起清脆的提示音，“传输成功”跳在屏幕上。
特斯拉愣了两秒，扑过来抱住阿扎尔，声音哽咽又狂喜：“成了！我们成了！无线输电成了！”
阿扎尔被抱得踉跄，抬手拍他后背，嘴角扬着笑。“早说过，星能与电能，本就该凑一起。”
特斯拉松开他，在控制台前手舞足蹈，嘴里碎碎念：“摩根的资金该到了，我要建更大的塔，跨大西洋！让所有人免费用电，电能像空气一样随便用！”
阿扎尔的笑意淡了些，指尖划过星砂瓶，光晕微微暗下去。“摩根的钱，哪有那么好拿。”
特斯拉的动作顿住，回头看他，眼里的光暗了几分。“他要提条件？”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阿扎尔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疾驰的黑色轿车，摩根家族的徽章闪着冷光，“他要的是技术垄断，不是免费给人用电。”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摩根的管家走进来，西装笔挺，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手里捏着终止协议。“特斯拉先生，摩根先生决定，终止星能无线输电项目的所有投资。”
特斯拉的脸瞬间煞白，冲上去抓住管家的手腕，声音发颤：“为什么？我们成功了！能让全世界用上无线电！”
“摩根先生说，这项技术，无商业价值。”管家轻轻推开他的手，把协议拍在桌上，“相关专利，也已通过法律手段冻结。”
“无商业价值？”特斯拉怒极反笑，一拳砸在控制台，星塔的光晕晃了晃，“他是怕这技术，砸了他的电力帝国！”
管家微微颔首，转身就走，到门口时，回头瞥了眼阿扎尔，目光带着审视，随即消失在门外。
实验室陷入死寂，只剩星塔的嗡鸣在空气里飘。
特斯拉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微微颤抖，狂喜全散，只剩绝望。
阿扎尔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他的肩膀，指尖划过硬盘接口，一枚小巧的星能U盘悄然插进去。“别慌，技术在，数据也在。”
特斯拉抬头，眼里满是迷茫：“没资金，没专利，一切都完了。”
“只是暂停，不是结束。”阿扎尔指尖轻点U盘，屏幕上的实验数据飞速传输，银蓝星能丝裹着数据，传进星轨同盟的加密数据库，“摩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