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以艾萨克的身份立在实验台旁，指尖拂过星尘碎屑，看向攥着烧瓶的爱迪生。
“艾萨克，来得正好！”爱迪生猛地转身，烧瓶里星能晶石碎末泛着淡蓝微光，眼底烧着偏执，“看这个！星能能让电灯彻底甩开电能！”
阿扎尔抬眼，落在那盏未封装的电灯上。
钨丝中央，星能纤维如银丝缠绕，泛着细弱光晕，是爱迪生从星轨同盟辗转得来的提炼物。
“你把星能纤维直接缠在灯丝上。”阿扎尔指尖悬在灯口，能感受到两股能量在里面冲撞，乱流翻涌。
“没错！”爱迪生拍着实验台，嗓门洪亮，“电能损耗大得离谱，星能才是未来！我要让全世界的灯，全靠星能亮！”
阿扎尔挑眉，指尖轻敲烧瓶壁，星能碎屑颤着发出细嗡。
“连续点亮过多久？”
爱迪生的笑僵在脸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蔫了半截：“最多三个时辰，星能一过载，灯丝就烧，还崩星能火花，烫得我手都起了泡。”
阿扎尔从口袋摸出银质星能测笔，轻触电灯接线处，表盘指针瞬间疯晃。
“星能燥烈，电能温和，你强让星能占主导，二者相抗，谈何稳定？”
爱迪生盯着晃个不停的指针，眉头拧成疙瘩，嘴硬道：“只是没找对配比！星能的潜力，远不止这点儿！”
“我不否认星能的潜力。”阿扎尔放下测笔，目光直视他，“但你走偏了，让二者共生，远比替代更靠谱。”
“共生？”爱迪生重复着，偏执的眼神里，终于掺了几分疑惑。
“对，共生。”阿扎尔指尖凝出一缕淡蓝星能，轻点电路接口，“改良电路，加一层星能导流片，电能做基底，星能当辅助，导流片梳顺星能，既延灯丝寿命，又压星能燥性。”
爱迪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缕星能上，看着它与电能相融，淡蓝光晕温柔裹住钨丝，星能纤维的嗡鸣瞬间平稳。
“这……”他伸手想碰，又猛地缩回来，生怕惊碎了这份稳定。
“试试点亮。”阿扎尔收回手，唇角勾着浅笑。
爱迪生手忙脚乱接通电闸，指尖抖得厉害，连碰了两次才扣上开关。
电流涌入，钨丝亮起暖黄光，星能纤维的淡蓝光晕缠在外侧，柔和却透亮，没有焦味，电路的嗡鸣也轻得几乎听不见。
实验室被这束光填满，暖黄叠着淡蓝，落在两人脸上。
爱迪生瞪圆眼睛，盯着电灯，连呼吸都放轻了。
“多久了？”阿扎尔靠在实验台，指尖漫不经划着台面上的星能碎末。
爱迪生猛地回神，抬腕看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刻钟！灯丝不烫，星能也没过载！”
又等了半个时辰，灯光依旧，测笔指针稳稳停在正常区间。
“成了！真成了！”爱迪生跳起来，一把攥住阿扎尔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艾萨克，你太神了！我之前真是钻牛角尖钻傻了！”
阿扎尔挣开手，揉着胳膊无奈道：“只是太急于求成，星能从不是独霸的力量，平衡才是根本。”
“是是是，平衡！”爱迪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敬佩，“这方案能让电灯商业化快十年！那些资本家再也没法拿灯丝寿命说事了！”
他凑到灯前，喃喃自语：“导流片得选耐星能腐蚀的，电路布局还得调，星能导流的角度也得精算……”
“我有导流片的材质配方，还有电路改良图纸。”阿扎尔从公文包掏出图纸，放在台上，“星砂混精铜锻造，导流最好，按图纸来，电能损耗还能再降两成。”
爱迪生一把抓过图纸，展开后眼睛越亮，不停赞叹：“妙！太妙了！这布局我怎么就没想到！你哪里是顾问，你是我的福星！”
“图纸只是基础，批量生产得解决星砂配比问题，差一毫都不行。”阿扎尔指尖敲着图纸。
“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爱迪生拍胸脯，底气十足，“星砂我有渠道，精铜也不愁，一个月，改良后的电灯肯定能量产！”
他看向阿扎尔，眼神无比认真：“留下来，做我的科研伙伴！我们一起研究星能与电能，一起让这技术造福全世界！”
阿扎尔指尖摩挲着公文包下藏着的星轨同盟徽记，缓缓开口：“我有我的使命，但我可以留下来，陪你走完电灯商业化，陪你研究二者的平衡之道。”
“太好了！”爱迪生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往实验台另一侧拉，那里摆着满桌星能器材，“我们现在就开始！先优化锻造工艺，再调电路布局，还能试试用星能提亮度……”
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嘴里的设想滔滔不绝，偶尔拍着脑门自嘲：“之前真是笨，怎么就没想到二者相融呢！”
阿扎尔被他拉着，看着他眼里的狂热，唇角的笑意更浓。
爱迪生突然停下，摸了摸肚子，憨笑一声：“忙活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