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你这小子,脑子里就知道钱!这是救命的事儿!”
卖报童摸着头嘿嘿直笑:“我这不是想着,要是能赚点钱,就能给这孩子买个面包,再给我娘扯块花布做衣裳嘛!”
妇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红了。
“你娘的花布衣裳,怕是得等咱们把那些工厂主拉下马才能穿上咯!”一个络腮胡大汉打趣道。
“那我就更要好好干了!”卖报童挺了挺胸,把采集器揣进怀里,仿佛揣着个金元宝。
阿扎尔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哪怕在最黑暗的迷雾里,人性的微光,也从未熄灭。
他举起星砂瓶,瓶身的红光穿透雾霭,在人群中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三天后,我们让伦敦的雾,散掉一点!”
“让那些工厂主,看看他们造的孽!”乔伊振臂高呼。
“让星能污染,暴露在阳光下!”工人跟着喊道。
雾霭中,此起彼伏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刺破了伦敦沉沉的暮色。
阿扎尔知道,这场与星能垄断资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脚下的泰晤士河,正流淌着无数人的血泪,等待着一个被救赎的黎明。
他握紧了星砂瓶,瓶身的纹路,仿佛与泰晤士河的脉搏,一起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