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物是人非(1/3)
家乡世界。陆青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震撼莫名。从看到碎玉汲取能量,然后最后演化出一方小型世界的时候,他的心里就隐隐有所猜测了。但是现在看到演化出来的世界,果真是家乡世界时,他依旧...陆青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点向眉心。一缕幽光自他识海深处迸射而出,如星火坠入深潭,无声无息,却在半空骤然炸开——不是火焰,不是雷霆,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图!无数星辰在虚空中明灭流转,勾勒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命轨,每一道轨迹都泛着淡金色的微芒,如同被无形之手以天道为纸、以命数为墨,一笔一划写就的铁证。万象道宗所有弟子、长老、太上长老,甚至少云天这位合道境大能,在那星图浮现的刹那,竟齐齐心神一震,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神魂,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是……紫微命数经!真正的、完整的、早已失传万载的完整篇!传说中唯有紫微星君亲传、可推演万灵生死、逆溯因果本源的至高命理圣典!“不可能……这不可能!”灰袍太上长老失声惊呼,声音颤抖,“紫微命数经早已随星君陨落而断绝,连圣盟藏经阁最古卷轴中,也仅存残篇三页!你怎可能……”他话未说完,便见陆青袖袍轻扬,星图中央忽有一道金线疾速延伸,如剑破空,直指少思道眉心!少思道浑身剧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因果之力钉死在虚空之中,连眨眼都做不到。他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无形锁链绞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金线刺入自己识海——轰!!!没有声音,却有万道血光自他双目、耳窍、鼻孔、唇缝中狂喷而出!不是受伤,而是……反噬!是命运被强行撕开、因果被逆溯显化的代价!他脑海中那些被封印千年的记忆碎片,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枯叶,尽数倒流而出:——云舒师妹跪在断崖边,白衣染血,发丝散乱,手中紧攥一枚碎裂的玉简,上面赫然是《九玄归元录》残页,正是她独创的炼化本源秘术之引子;——他站在她身后,手中掐着一道血色禁咒,口中吟诵的却是《清心普善咒》的调子,温润如玉的嗓音里藏着毒蛇吐信的嘶响;——他亲手将云舒按进地底阴脉,用七十二根镇魂钉钉住她四肢百骸,再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吞灵噬命阵”,一寸寸抽离她体内那缕万载难遇的“太初霜魄”道体本源;——云舒临终前没有哭喊,只是死死盯着他,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看见了。”——他笑着擦去她眼角血泪,俯身吻她冰冷的额头,轻声道:“你看见的,是假的。因为你看不见的,才是真的。”画面戛然而止。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止是看见,更是……感同身受!所有观者识海中皆浮现出那一幕幕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画面,仿佛亲身经历,仿佛灵魂被剖开,被迫直视那最肮脏、最狰狞、最不可饶恕的真相!“呃啊——!!!”少思道终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思云殿前的白玉石阶上,溅起一片刺目的血花。他七窍流血,双目凸出,瞳孔已成灰白色,识海彻底崩毁,元神被那道逆溯金线硬生生撕裂成数百块,每一块都在哀鸣、都在燃烧、都在重复着云舒最后那句无声的控诉:“我看见了。”他完了。不是修为被废,不是肉身湮灭,而是……存在本身,已被因果钉死在罪孽之上,永世不得超脱。整个灵韵福地陷入死寂。连风都停了。连灵气都凝滞了。所有万象道宗弟子僵立原地,面无人色,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方才还奉若神明的少掌教,此刻躺在血泊中,像一滩被踩烂的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有人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呕吐不止。有人抱头蹲下,失声痛哭,不是为少思道,而是为自己的愚昧、为被蒙蔽的信仰、为曾对着恶魔顶礼膜拜的羞耻!“噗通!”一名真传弟子忽然扑通跪倒,额头狠狠磕在石阶上,鲜血直流:“我……我三年前替少思道誊抄过一份《吞灵噬命阵》残图!他说是宗门遗失古阵,让我校对……我……我竟真信了!!”“我也……我也替他烧过三炉‘寒髓香’!他说是为了祭奠云舒师姐……可那香燃起的烟气,分明是炼化阴魂的引子!!”“我……我当年亲眼见过云舒师姐被带走!就在后山忘川涧!可少思道给我一颗‘忘忧丹’,我……我就忘了……”越来越多的人崩溃跪倒,自揭其罪,声音嘶哑,涕泪横流。伪君子的面具一旦剥落,底下腐烂的骨血便再也藏不住分毫。少云天踉跄后退三步,背脊重重撞在虚空结界上,发出沉闷一响。他望着血泊中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心,有震怒,有难以置信,更有深不见底的恐惧。他忽然明白了。陆青根本不需要证据。因为他本身就是证据。他的一念,即是天道审判;他的一指,便是因果铁律。所谓“讲证据”,不过是给万象道宗一个台阶,一个体面认罪的机会。可少思道,连这个机会都不配拥有。“清玄。”陆青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清玄真人浑身一颤,扑通跪倒。“你当年,查到什么?”陆青问。清玄真人老泪纵横,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如刀割:“老朽……查到云舒失踪前夜,曾在宗门藏经阁翻阅《九玄归元录》,那是她师尊留下的孤本,旁人不得翻阅……老朽去查借阅记录,却发现那一页被人以‘墨蚀术’毁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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