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碎了暮色,惊得教堂彩窗上的圣徒像都晃动了一下。
乔治停下脚步,仰头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继续往宿舍走去。
他不知道,此刻詹尼正站在康罗伊庄园的废墟里。
她仰望着那座废弃的钟楼,地脉的震动频率透过鞋底传来的震颤,和三天前差分机启动时的韵律分毫不差。
月光洒在她手中的黄铜怀表上,表盖内侧的刻字在夜色中闪着微光。
“他会想起来的。”她对着风说道,声音被吹向伯明翰的方向,“当钟声响彻整个时代的时候。”
清晨,伯明翰工业技校的后巷里,煤渣和湿布的气味混合着薄雾弥漫开来。
某个铁皮棚屋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有人影在窗纸上晃动——是一个弯腰的身影,正在墙上用粉笔写着什么。
粉笔摩擦墙面的沙沙声中,隐约能辨认出几个歪斜的数字:八小时工时,两小时课,还有一个没写完的单词,首字母是“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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