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落在他掌心——是枚微型钟齿轮,齿轮边缘刻着十三道细痕。
伦敦市中心的维多利亚式公寓里,老管家突然从摇椅上惊醒。
他的左手无名指火辣辣地疼,指甲下渗出一滴蓝色液体,滴在橡木地板上,竟刻出半个发光的符文。
他颤抖着摸向壁炉上的银框照片,照片里是年轻的康罗伊男爵,怀里抱着穿背带裤的小乔治——那时的乔治,眼睛里没有现在这种让时间都为之停滞的光。
不可能......老管家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守钟人不该有两个活体容器......
十月十四日的月亮升上尖塔时,乔治将微型齿轮收进怀表夹层。
他站在书房旧址前,望着詹尼房间透出的灯光,听见埃默里在庭院里呵斥值夜的民兵,听见亨利的实验室还亮着灯——那里有未封蜡的警告信,有锁进保险柜的日志,有关于时间与记忆的真相。
他摸了摸胸袋里的怀表,晶体裂纹里渗出的淡金色光,此刻正顺着血管爬向心脏。
远处传来教堂的晚祷钟声,他突然想起詹尼今天没吃午饭,埃默里的左轮该上油了,亨利的白大褂该换了......这些琐碎的记忆,像晨雾里的星子,正在他意识深处明明灭灭。
十月十五日的晨雾还没漫上来时,乔治站在地下密室的铁门前。
他回头望了眼走廊尽头的挂钟,指针正指向五点三刻。
密室里传来差分机启动的嗡鸣,混着詹尼、埃默里、亨利急促的脚步声。
他伸手按在门把手上,掌心的齿轮残渣突然发烫,在金属表面烙下十三道细痕。
两天后......他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句咒语。
门内,沉睡的古老差分机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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