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会有的预警。
如果你能听见。他对着留声机轻声说,就让风停一瞬。
风真的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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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尼的发梢垂在脸侧,纹丝不动;断墙上的蒲公英绒球悬在半空,像被谁施了定身咒。
留声机的摇柄自动转了起来,齿轮咬合的声音里,传来个沙哑的男声:准备好门钥了吗?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乔治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转身望向北方山脊,雾霭里有团模糊的影子,像是个人,又像是棵被雷劈断的树。
他摸出怀表,秒针正指向二十三——和昨夜意识里那个苍老声音说话的时间分毫不差。
詹尼。他抓起她的手,把炭笔塞进她掌心,十月十一日,帮我准备白玫瑰。他的拇指抚过她手腕的脉搏,要三百六十五朵,每朵都要带刺。
詹尼望着他眼底跳动的星图,突然想起三年前在书店初见时,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说要带她去看能转动时间的齿轮。
她点点头,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长期握鹅毛笔和差分机扳手留下的痕迹。
山脊上的影子消失了。
乔治松开手,转身走向实验室,鞋跟碾过碎石的声音里,混着留声机最后一句低语:别信他们说的永远。
詹尼捡起地上的炭笔,六边形阵列的中心,不知何时多了朵未完成的玫瑰,花瓣边缘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望向北方,雾已经散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脊,像把横在天地间的剑。
(十月十一日的晨雾里,康罗伊庄园的门房将收到三百六十五朵白玫瑰。
花束最外层的刺上,系着张羊皮纸,用乔治的笔迹写着:家族和解仪式,申时三刻,玫瑰厅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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