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破译出的关键词刺得他耳膜生疼:“容器……选中……”
壁画边缘的男子转身了。
他穿着乔治常穿的黑色礼服,领结系得和今早出门时分毫不差。
乔治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温度,和壁画里那个人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晨雾在玫瑰厅外翻涌时,詹尼将最后一份星图拓本封进铅匣。
乔治站在温室门口,看测绘小组用油布遮盖暴露的机械,亨利的助手正将脱落的壁画碎片小心收进檀木箱。
他的怀表突然开始走动,秒针哒哒作响,指向七点零八分——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分钟。
“准备马车。”他对詹尼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沉钝,“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见维多利亚。”
詹尼的手指在铅匣封蜡上顿了顿。
她看见乔治望着壁画中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瞳孔里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像极了十二年前,他蹲在母亲坟前,把第一朵白玫瑰放进墓穴时的眼神——那时他说,要替母亲守住所有秘密。
而现在,秘密正在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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