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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署命令时,羽毛笔在“潜在国家安全风险单位”几个字上顿了顿,墨水滴在“海外账户”四个字中间,晕成朵黑牡丹。
“去告诉银行,”她对侍从官说,“冻结要像外科手术,连他们藏在根西岛的分号都要挖出来。”侍从官退下时,她瞥见镜中自己的影子——皇冠在发间闪着冷光,倒像顶荆棘编的冠。
贝尔法斯特指挥中心的晨雾漫过窗台时,詹尼的手指正悬在“发送”键上方。
终端屏幕上,威尔士矿区的地契扫描件泛着淡蓝幽光,每份文件都裹着三层加密:第一层是法语诗歌的字母异位,第二层是柏林机械表的齿轮齿数,第三层……她笑了,第三层用的是乔治去年在爱丁堡演讲时的语速——每分钟127个词,正好对应巴黎印刷所的专用密钥。
“石墨协议启动。”她按下,终端发出轻响,三封加密邮件像三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巴黎、柏林、上海。
通讯器在桌面震动,是亨利发来的消息:“敌方节点过载,预计瘫痪十二小时。”她对着屏幕眨了眨眼,想起乔治说过的话:“当敌人想用黄金买沉默,我们就把他们的金矿变成别人的算盘珠子。”
窗外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詹尼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港口传来汽笛长鸣,那是开往美洲的邮轮要启航了。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利物浦码头,乔治指着货轮上的石墨箱说:“这东西能写字,能导电,还能把秘密刻进历史的石头里。”现在这些石头,正躺在三家印刷所的保险柜里,等着被磨成油墨,印成报纸。
终端突然亮起提示灯,是巴黎印刷所的自动回执:“文件已接收,正在核验。”詹尼望着那行绿色小字,喉间泛起一丝甜腥——不是血,是期待。
她知道,当第一份《被掩埋的记忆》见报时,圣殿骑士团的账本上会多出无数个窟窿,大到连黄金都填不满。
通讯器再次震动,这次是乔治的消息:“伯克郡的老橡树抽新芽了。”她对着屏幕笑了,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伦敦的雾该散了。”
而此刻,巴黎拉丁区的某间阁楼里,印刷所老板正用放大镜审视刚收到的加密文件。
窗外飘着烤可颂的甜香,他没注意到,文件边缘的暗纹里藏着威尔士矿区的等高线——那些被标红的矿点,像极了撒在敌人心口的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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