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亚洲延伸,像一只发光的手撕开了时空的帷幕。
更遥远的湖南衡山,“立影祭”的火把突然全部转向。
跪在山巅的老巫师颤抖着举起铜铃,铃舌撞击的脆响中,他看见火光与蓝光交织的雾里,浮现出陌生的身影:戴镣铐的女工、少三根手指的男人、抱婴儿的妇人……这些西方人的轮廓正与本地祖先的影子重叠,像两本被风掀开的书,终于翻到了同一页。
“现在,轮到他们回答了。”詹尼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喉间发紧。
控制台的怀表停在四点十七分,表盖内侧的字迹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
远处传来报时的钟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了三个小时,膝盖因长久不动而发僵——可她不敢坐下,甚至不敢眨眼,仿佛稍一松懈,这跨越重洋的共鸣就会像晨雾般消散。
五月二十六日的晨雾漫进共鸣舱时,詹尼的指尖还按在“记忆锚点”的青铜旋钮上。
她的睫毛上沾着细汗,眼底泛着血丝,却仍死死盯着星盘仪表盘——二十八根指针仍在颤动,像二十八颗未停跳的心脏。
“还没结束。”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舱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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