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怀表。
定位!詹尼的声音在发颤,立刻定位声源!
助手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衡山南麓,坐标已锁定。
信号强度......他抬头时眼眶发红,只有正常通讯的千分之一,但频率和我们的风琴膜片......完全吻合。
詹尼抓起通讯器,却在拨号键上顿住。
她望着监控屏上跳动的声纹,那曲线像极了桥底石缝里的刻痕,像极了怀表里我唱完了的墨迹,像极了十万条留言里每一道颤抖的笔画。
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操作台上,她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录下来,全部录下来......
晨雾漫进控制室时,亨利的电报刚好抵达。
詹尼擦了擦眼泪,把小女孩的录音文件小心拷贝进铜质优盘。
金属表面还留着她的体温,她望着优盘上刻的声谱分析四个字,突然笑了——那些被风记住的字,终于要从桥底,从井道,从地脉深处,长出新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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