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细小的光点从风琴管口涌出,有的是暖黄色,有的泛着靛蓝色,在空中飘了片刻,便朝着伦敦方向缓缓飘去——那是被放大的地脉共振频率,正顺着大气的褶皱,寻找每一个等待倾听的耳朵。
在伦敦市中心,白金汉宫的青铜门在同一刻无声地开启。
维多利亚站在门前,看着门内那根贯穿地底的黄铜柱。
柱顶的水晶跳动着,节奏和三英里外康罗伊的脚步完全重合。
她伸手触碰水晶表面,凉意透过手套传来,却带着某种熟悉的温度——就像多年前某个雪夜,康罗伊裹着她的披肩,在壁炉前给她读《古英语民谣集》时,指尖的温度。
贝尔法斯特郊外山岗上的夜风突然改变了方向,卷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歌声吹过詹尼的耳际。
那是北伦敦的劳工歌谣,混着蒸汽的轰鸣和婴儿的笑声,正随着那些光点,穿越云层与河流,向更远处飘去。
她望着渐起的星芒,把披风裹得更紧些——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而她站在风琴塔台的最高处,脚下的金属正在微微震颤,像在等待某个至关重要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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