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上来,在铁片周围积成小水洼。
然后他蘸着海水,在铁片背面写了两个字母:G.C.——乔治·康罗伊。
写完后他指向自己的喉咙,又缓缓摇头,嘴角扯出极淡的笑。
维多利亚看懂了:他还不能说话,但他记得自己是谁。
太平洋深处,火山岛残骸里的蓝色光点突然沸腾。
它们不再无序游移,而是开始排列组合,像被无形的手牵引。
第一个符号是Ω,希腊字母的最后一个;第二个是∞,数学里的无限。
当两个符号重叠的刹那,远在爱尔兰的詹尼突然抬头。
她面前的监测屏上,原本停滞的光脉开始流动,而通讯器里,怀特岛方向传来模糊的杂音——像是海浪拍岸的节奏,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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