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阁楼里藏着石阵图和蜡筒的女人——原来她的第一个词,是“听”。
同一时刻,南太平洋的火山岛洞窟里,维多利亚的钻石胸针划开掌心。
她将滴着血的手按在岩壁新嵌的蓝色晶体上,咸涩的海风卷着潮声灌进来,她突然听见了,从海底最深处传来的,带着海腥味的气音:“姐姐……我快想不起你的脸了……但我还记得你怎么教我说‘自由’。”
她的耳坠在发抖。
那是康罗伊十八岁时送的,银质的,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去年在白金汉宫被暴怒的议员扯断了。
维多利亚握紧那半枚耳坠,血珠渗进刻痕里,轻声说:“那就别记住脸……记住声音就够了。”
阿基尔岛西岸的渔村晨雾未散时,有人看见个赤脚的男人立在悬崖边缘。
他的背影很像康罗伊,却更单薄些,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云。
他望着海平线,那里浮着两点黑影,像两只蓄势待发的铁壳鸥——但这次,它们的螺旋桨声里,混着若有若无的盖尔语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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