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各持一枚铁制耳坠。这个频率能过滤掉噪音,她的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像偷到蜂蜜的小熊,等我当了女王,要在白金汉宫装一万个这样的耳坠,这样就能听见每个人真正想说的话......
画面突然碎裂。
钟面上浮起新的字迹,笔画如流水般流畅,像是被风写就:第一个听见我的,终将听见所有人。
同一时刻,南太平洋的环礁岛上,维多利亚的手在蜡筒播放键上悬了三秒。
舱室的百叶窗被海风吹得哐当作响,她却听得无比清晰——那是三十年前的自己,声音还带着童音的颤抖:我想成为一个......被真正听见的女王。
康罗伊收回手时,钟体表面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爬进血管。
他摸出怀表,秒针正指向母亲日记本里雪崩轰响的位置。
远处传来冰川断裂的轰鸣,像极了某种沉睡的东西,刚刚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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