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课上朗读《麦克白》的童声,掺杂着教室外桉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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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泰晤士报》头版用整版篇幅印着一张照片:伦敦街头,报童举着号外奔跑,背景里的路人驻足聆听留声机,脸上挂着泪,也挂着笑。
标题是烫金的粗体字:帝国的心跳,不在伦敦。
伯克郡码头,汽笛的长鸣惊飞了一群海鸥。
康罗伊站在东方之星号的甲板上,大衣领子竖得很高,遮住半张脸。
詹尼追来的时候,他正将一封信塞进邮筒,信封上只写着詹尼·威尔逊收。
你要去哪?她的声音被风吹散,混着咸湿的海腥味。
他转身,眼里有某种东西在闪光,像初见时利物浦的夕阳。去听另一种心跳。他说,劳福德的梵音工程在喜马拉雅,而我......他望向东方的海平面,那里正浮起鱼肚白,要去听听,被历史捂住的嘴,究竟在说什么。
汽笛再次响起。
詹尼望着船影消失在晨雾里,手不自觉地摸向发间的珍珠发夹。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男孩跑过来,递给她一个丝绒小盒——是维多利亚女王的信使。
盒底躺着一枚铁制耳坠,刻着细小的蜂房纹路,标签上的字迹是她熟悉的花体:G.P.C. – The First Lie That was True.
孟买航线的第七日,印度洋的夜空清澈如洗。
康罗伊倚在船舷边,望着银河像撒落的星砂,铺满整片海面。
突然,一只渡鸦从云层里俯冲而下,喙中衔着一片紫色花瓣——那是迷迭香的花瓣,带着伯克郡晨雾的湿润。
它掠过他的发梢时,花瓣轻轻飘落,坠入深蓝的海,像一颗投向未知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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