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雪而出,叶片上的冰晶折射着阳光,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光斑里,一截埋在冻土下的青铜铭牌微微震颤,上面的古凯尔特文在共振中泛起幽蓝:“声音终将找到自己的耳朵。”而震颤的方向,正越过北海,指向东方。
春寒料峭的清晨,伦敦东区的送奶工约翰·布朗推着木车转过街角。
他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回头时只看见“回音站”的铁皮外壳上多了道新裂痕,裂痕里渗出些暗褐色的液体,像被揉皱的旧报纸。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是铁锈,混着点说不出的甜腥。
“见鬼的天气。”他嘟囔着起身,木车轮子碾过碎石,没注意到裂痕深处,几缕细如发丝的铜丝正随着他的脚步轻轻颤动,仿佛在模仿某种被刻意压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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