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正是《十英里之歌》的调子。
他望着车外飞逝的街景,摸出钢笔在信笺背面画了道波形图,末尾注了行小字:“地震波频率与工人合唱共振系数:0.89”。
伯克郡庄园的轮廓在晨雾里浮现时,康罗伊看见书房的窗户透出微光。
他知道,母亲一定又在翻那本“肯辛顿项目”的旧账册,烛火映着她鬓角的白发,像落了层未化的雪。
而他怀里的信笺,正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起伏,像颗即将破壳的蛋——里面孵着的,是比地震更剧烈的震动,是比歌声更锋利的武器。
当车轮碾过庄园碎石路的刹那,康罗伊摸出口琴残片,对着晨雾吹了个不成调的音。
风卷着麦香涌进车厢,他听见远处传来清越的鸟鸣——和方才的琴音,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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